胡梅梅其實也不愿意半途而廢,她確實特別想和丈夫調到玉竹市,已經跟鐘德興談好了條件,她要是這么放棄,她和丈夫無法調到玉竹市,那別提有多可惜。
“這么著吧!”胡梅梅想了想說。“你用嘴別的方式吧!”
別方式?
鐘德興眼睛睜得滾圓。“胡梅梅,你這是故意捉弄我吧?”
“我什么時候故意捉弄你了?難道你沒注意到我……嗎?,你要是為我考慮的話,你就用別的方式!”胡梅梅丟過去一個不滿的眼神。“既然有求于我,你就必須聽我的!”
“以前是以前,現在是現在,以前和現在能一樣嗎?”鐘德興說。
“你到底用不用嘴巴?你不用嘴巴我就回去了!”胡梅梅氣惱地威脅道。
鐘德興仔細看了看,胡梅梅估計她沒有撒謊,她可能真的發炎了。
“這可是你要求我的,回頭,你別責怪我!”鐘德興實在沒辦法,只好用嘴。
像上次一樣,胡梅梅也沒有讓鐘德興失望,給了他很多他想要的。
“鐘德興,你必須遵守諾,把我和我老公調到玉竹市,不然,我跟你沒完!”臨別時,胡梅梅威脅說。
送走胡梅梅,鐘德興看了看手表,時間已經是中午一點多,他給孫云光打了個電話。
孫云光說。“哥們,剛才,趙書記進入房間之后沒多久,張慶雄突然來到,他是縣委書記,我不敢阻攔他,就讓他進入趙書記的房間了。”
“是嗎?”鐘德興感到有點驚訝。“他去找趙書記做什么?”
“這我就不知道了!他進去之后,反手就把門關上了。他畢竟是縣委書記,我哪里敢隨便進去了解情況?”孫云光說。
孫云光雖然沒有打探到張慶雄進入趙洪波房間的目的,鐘德興卻已經猜了個大概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