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又怎樣?不知道又怎樣?你跟我扯這些干什么?這些跟你今天的表現有關系嗎?”金海梅不滿的說。
“當然有關系!”鐘德興把張慶雄今天的表現告訴金海梅。
金海梅聽了,這才明白過來,不是鐘德興有意逃避什么,而是張慶雄搶奪機會。
“就算是這樣,嘴巴長在你身上,你想說話,張慶雄難道還會把你嘴巴堵上不成?”金海梅還是有些不滿。
鐘德興卻呵呵的笑了笑。“他愛說什么讓他說去!從省里市里到縣里,沒幾個人看好珞山鎮住宅樓養豬項目,既然情況都這樣了,我多說也沒用是不是?所以,干脆不說,等著將來看結果吧!對了,金書記,我覺得,你應該陪同段省長下來調研才對。珞山鎮住宅樓養豬項目實施到現在,你都還沒有來參觀調研過!”
“你不是說等著看結果嗎?既然這樣,那我就等著看結果好了!”鐘德興竟然還敢頂撞,金海梅便氣惱地掛了電話。
第二天,鐘德興起了個大早,吃過早餐之后,他根據接待方案,先行到珞山鎮,跟珞山鎮的領導干部和禾牧公司的領導做好接待準備工作。
“鐘縣長,省里頭會不會對咱們禾牧公司采取什么措施?”見到鐘德興,胡高平十分擔憂的問道。
他已經聽說了,省里和市里都不看好這個項目。
省里和市里成立的聯合調查組才剛走沒多久,常務副省長段光明就帶人下來調研,他產生不祥的預兆,總覺得,這個項目可能會被終止。
項目投入了這么多資金,要是突然被終止,損失別提有多大。
“不會的!”鐘德興安慰道。“咱們這個項目是好項目,不過,時機還沒有到,項目的好還沒有表現出來而已。等時機到了,別人就會理解,甚至拍掌叫好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