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德興領著張慶英雄和其他縣委常委到了一幢住宅樓門前,他并沒有直接將他們領進去,而是將他們領到一樓的更衣室。
“還要更換防疫服?這是不是太過于小心謹慎了?”張慶雄微笑的說。
“張書記來調研,還要穿什么防疫服?禾牧公司又不是搞什么科研項目,完全多此一舉!”
常務副縣長呂震霆想拍張慶雄的馬屁,立馬大聲說。
“呂縣長,我們公司這個項目投資額非常巨大,為了安全起見,這個規定是我們公司董事會開會討論通過的。不管是誰,只要進入養豬場,就必須穿防疫服!”胡高平解釋說。
“你沒長眼睛呢?”呂震霆非常狂傲的說。“你沒看到來調研的是張書記?連張書記都敢攔,你還想不想混了?”
被呂震霆當眾斥責,胡高平嚇壞了,他不知道該怎么辦,便下意識的看了鐘德興一眼。
“呂縣長,這是禾牧公司的規定,之前,我來調研過幾次,每次進入里面之前,我也都是換上防疫服的。所以,你就不要為難禾牧公司了!”
鐘德興說這句話的時候,有意無意的走到眾人跟前。
如果有人不聽從安排,想要直接進入電梯的話,他肯定攔住他!
禾牧公司的投資金額如此巨大,而且,他自己也是壓了全部身家的,這個項目又是他的官場首秀,只允許成功,不允許失敗。
今天,哪怕是省委書記來調研,他都要讓他先穿上防疫服,更別提張慶雄等人了!
“鐘縣長,您這是跟誰過意不去呢?您非要我們每個人都穿上防疫服,這是不是說,我們每個人身上都有細菌?在場的是我們德宏縣的縣委常委,你用這樣的目光來看我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