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是去省城跑動資金,鐘德興這次來玉竹市并沒有給金海梅帶禮物。他覺得空手去金海梅家不太好,便買了一些水果和兩瓶紅酒拎在手上。
到了金海梅家,金海梅開門見鐘德興手上拎著禮物,她有些驚訝。“鐘德興,不是讓你別準備禮物的嗎?你怎么準備禮物了?”
就金海梅這句話,鐘德興知道她誤會了。
原來,早在昨天,鐘德興就打電話問金海梅,這一趟到省城跑資金,該給省城的領導準備什么禮物?
金海梅氣惱的說,什么禮物都不要準備,別老慣著省財政廳那幫領導。把他們慣壞了,以后沒禮物就跑不下來資金,這樣是不行的。
鐘德興有點擔憂地說,別人跑資金都準備了禮物,他們不準備禮物,這資金是能跑下來的嗎?
金海梅卻說,省財政廳那幫人早就不稀罕禮物了。他們不準備禮物,反倒還能給他們更深刻的印象。
金海梅的態度向來非常固執,鐘德興知道,她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改變,只好聽從她的安排,沒有準備禮物。
“金書記,您誤會了!這禮物不是給省財政廳的領導準備的,是我送給您的。我來你家總不能空著手吧?”鐘德興微笑的說。
金海梅的臉色緩了緩,語氣卻是十分不滿。“你這是把我當成什么人了?我和你都什么關系了,你還這么客氣?合著,我白認識你這么長時間了?”
金海梅這是又要發飆了嗎?
坦克又哭笑不得了。“金書記,上別人家做客不能空著手,我只是遵循社交規則罷了,沒別的意思。”
金海梅很快意識到她自己有點過了,于是非常難得的笑了笑說。“什么社交規則?你想那么多干嘛呢?咱倆關系都那么熟絡了,你隨意點不行嗎?”
聽金海梅這么說,鐘德興便拎著禮物,擦著金海梅的肩膀走進客廳,他將禮物放在茶幾上,然后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