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張慶雄躲進洗手間,給季立新打了個電話,說想去拜訪他!
季立新冷冷地問道:“什么事?”
“就是關于競爭達宏縣縣委書記的事兒!”張慶雄很爽快和直白!
“免談!”季立新也很爽快和干脆,不過,有些惱怒:“我不是跟你說得很清楚了嗎?關于達宏縣縣委書記或者縣長的事兒,你不要再來找我!還有,抹干凈你的屁股以及快刀斬亂麻做切割!再風平浪靜之前,不要再找我,甚至電話都不要打!”
“我和美麗一起去拜訪您!”張慶雄緊緊地咬著牙說!
話筒里頓時沉默了,四周安靜得張慶雄能聽到他自己的呼吸聲,他的呼吸有時很輕,有時又很粗重!
很輕的時候,他擔心季立新拒絕;粗重的時候,他仿佛看到那個可惡的畫面,心里滿是怒火!
“你確定嗎?”仿佛過了半個世紀那么久,季立新才開口:“你確定和美麗一塊兒上來?”
“確定!”張慶雄又咬了咬牙。
“那好吧!你盡管放心好了,只要你好好表現,我這邊還是可以幫你說說話的!”季立新說!
張慶雄掛了電話,啪的一聲,重重一拳砸在墻上!即便手指都滲出血了,他都感覺不到疼痛!
第二天早上吃過早餐,張慶雄驅車帶上陸美麗前往玉竹市。
在張慶雄的建議下,陸美麗穿的是一套緊身的咖啡色超短裙,裙擺如此之短,仿佛她穿著的不是裙子,而是底褲!
超短的裙擺之下,一雙修長的腿被黑色的肉襪所覆蓋!
“老公,你今天怎么突然大發慈悲,帶我去市里逛街和購物?”半路上,陸美麗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