遲玉鳴告訴李小虎,他最近總感覺市里的氣氛有點不妙,有點怪怪的,叫李小虎注意點。
李小虎不以為然的說。“爸,你這是神經過敏!你的縣長不是當的好好的嗎?干嘛胡思亂想?再說了,咱倆是父子的事兒,沒幾個人知道。你那邊自己小心謹慎一點就是了,我這邊不會有什么事的!”
“說是這么說,o部門的手段非常先進,兒子,你還是小心點!像今天晚上這樣的活動,最近盡量不要參加!”遲玉鳴慈愛的看著李小虎。
他計劃好了,等他順利退休之后,再讓兒子改名,改回遲家的姓。
“行,我知道了!爸,你這么晚來找我,就是為了這事兒?”李小虎完全沒體會到遲玉鳴對他的一片心思。
就這么個兒子,遲玉鳴對李小虎別提有多疼愛。
今天晚上上來會所,哪怕只看李小虎一眼,他都感到滿足。
“嗯!”遲玉鳴點點頭,抬手拍了拍李小虎的肩膀說。“你不要玩的太晚,該回去早點休息了!”
“行,我過一會兒就回去!沒什么事兒的話,你回去吧!”李小虎說。
李小虎和遲玉鳴談話的時候,鐘德興還不知道,遲玉鳴已經出去,他怕被遲玉鳴看到,仍舊將頭枕在小朵的雙腿上,臉朝內,緊緊的貼著小朵的小腹。
一股迷人的氣息將他深深的埋沒!這股氣息讓他有種置身野外大自然的感覺,沁人心脾,讓他感覺心曠神怡!
而小朵在剛才看到鐘德興向她遞眼色之后,盡管還不知道具體原因,但她知道鐘德興有苦衷,于是沒有生氣,任由鐘德興用頭枕著她的雙腿,還將頭貼著她的小腹。
不知道為什么,小朵覺得,鐘德興給她的這種感覺很美妙,甚至讓她有點恍惚,仿佛在做夢似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鐘德興豎起耳朵靜聽,沒聽到遲玉鳴的聲音,他便很小聲的問道。“小朵,剛才那個老頭走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