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珞山鎮就像一個莊園,綠意盎然,十分美麗。
可是現在,環顧四周,除了綠化帶上有那么幾棵樹,別的地方,全是鋼筋水泥。
之前,鐘德興早就聽于欣然說過,現在的珞山鎮全是高樓大廈,已經不是以前的花園小鎮。
那時,鐘德興還以為,于欣然所說的高樓大廈可能只有那么幾幢。
哪里料到,珞山鎮竟然一下子冒出這么多高樓大廈!
本來,珞山鎮的經濟發展要是跟上去,放棄發展花園小鎮,多蓋一些高樓大廈,那也沒什么。
可問題是,這些高樓大廈都是房地產商炒作的產物,對經濟發展根本沒有好處。
那倒也罷了,這些還沒蓋好的高樓,好像已經停工,這就使得這些高樓看上去不但不漂亮,反而丑陋不堪。
如果說珞山鎮是他的孩子的話,那么現在,看到別人把自己的孩子整得這么丑陋,鐘德興心里很難過。
“德興,你應該好久沒有回珞山鎮了吧?”趙慶春戴上墨鏡,打開車門,下了車。
鐘德興和趙文生也都戴上墨鏡跟著下車。
“是很久沒有回來了!”鐘德興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,很不是滋味。“自從我調到廣紅縣之后,我還沒回來過一次!”
“那現在回來了,你有什么感想?”趙文生問道。
“感想?”鐘德興十分感慨地說。“我覺得,現在的珞山鎮沒有以前的珞山鎮漂亮。”
“那是啊!”趙慶春說。“以前的珞山鎮,我雖然沒有來過,但是我看過照片,比現在的珞山鎮不知道漂亮的多少倍!”
“不說這個了!”鐘德興不解的問道。“趙書記,趙處長,你們倆把我帶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事?你們可別告訴我,你們把我帶來這里就是為了讓我看珞山鎮的風景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