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鐘書記,你請冷靜!”鐘德興的話音剛落,徐春興便趕忙說。“我已經說過,今天的會議是民主生活會,不是階級斗爭。過去的那一套,放在今天已經不適用!既然是民主生活會,咱們反省和檢討完自我就行了,沒必要還上綱上線,把問題交給媒體來曝光。真要是把咱們政府部門的問題交給媒體來曝光,那跟在社會大眾面前脫光衣服有什么區別?如此一來,我們還怎么開展工作?這不胡扯嗎?所以,關于鐘書記專車出現在ktv門口的新聞報道這件事,到此為止。鐘書記已經自我檢討和反省,咱們也已經了解,那已經足夠了!”
鐘德興剛才是那么說,但他深深知道,他不可能這么做。
他真要是這么做,不但在廣紅縣遇到的阻力很大,市里頭甚至省里頭都會給他施加壓力的。
不過,縣委宣傳部部長于海舟這么囂張,而他,已經拿到了于海舟的把柄,他肯定會想方設法讓他拿下的。
就廣紅縣官場的現狀,只有拿下于海舟,才能鎮住他那條利益線上的人,從而將廣紅縣的政治生態給改變,使之走上正軌。
會議結束,回到辦公室,鐘德興翻看了一下未來幾天的天氣預報,見明天沒雨,便給司機方雷鳴打了個電話,告訴他,明天他要到市里出差。
發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,方雷鳴原以為,鐘德興肯定不會再要他。
聽鐘德興說完,方雷鳴吞吞吐吐的說。“鐘書記,您不見怪我嗎?明天,您真的還要我給您開車嗎?”
“那當然!”鐘德興不假思索的說。“你不是我司機嗎?除非你自己不愿意干辭職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