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辰無以對，但他可不會就此放棄。

“沒事，像這種難題我已經遇到很多次，不懼。”他道。

妖妃神色復雜的望著方辰和金蛋。

之前金蛋出現時，驚擾到她和老龍，讓二者壽元暴露時。她本打算引出狐尚先殺，再獻祭金蛋、方辰，為自己續命千年。

那時她并不覺得有人能夠與金蛋契合，未曾想到方辰神魔之道竟然能在此界修煉到這般地步。

盡管這般結果不在她計算之內，但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果。

“或許這就是命吧。”

她悠悠一嘆，對著方辰道：“晚輩，你不覺得此幕是天命對你的警告嗎？本尊與老龍本能突破限制途中卻被陰險小輩所害，導致這輩子的努力盡數功虧一簣。天命將你帶到此，又讓你經歷這般一切，便是要告知你，本尊的結局，即是你的結局。”

“那又如何。”

方辰神色陌然，并未因此感到畏懼，反而是道：“天命要我如此，我就該如此不成？最終結局凄慘而死也好，逆天改命也罷。至少我和金蛋努力過了，值了。”

妖妃一怔。

但并非方辰語，而是他那沒有任何猶豫的回答。

這般堅定，又這般肯定的回答才是讓她大感意外。若是換做他人，只怕也得沉默片刻才有現在這般決心吧。

“哈哈哈！”

她仰天大笑，可那可愛圓滑的模樣并無上尊之威，反而多了幾分可愛。

而這也是她第一次露出這般的笑容來。

大笑過后，她望著方辰認真道：“本尊這輩子就看錯一人一妖，妖是狐尚，人則是你。我不該不信任少主的選擇，你確實有資格成為它的主人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