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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盛先生,您……您有什么法子找到尸體嗎?”一旁的莊師傅忍不住開口,語氣里帶著一絲專業人士的急切與期盼。
我嗯了一聲,徑直走向那口破敗的棺材。
我的手抬起,指尖輕輕撫過粗糙的棺材蓋。
下一秒,我從口袋里抽出三張黃紙,夾在指間。
“陰陽過路留陰陽,留下陰陽現陰陽!”
咒訣聲落,我意念一凝。
呼!
沒有火機,沒有明火,那三張黃紙就在我的指尖憑空燃起,一團橘紅色的火焰無聲地舔舐著紙張!
“嘶——”
周圍的人群中,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。
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村民們,瞬間鴉雀無聲,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盯在我的手上,眼神里充滿了震撼與不可思議。
就連那個見多識廣的莊師傅,也是瞳孔驟縮,嘴巴微張,徹底失了方寸。
我神色不變,手腕一抖,燃燒的黃紙如三只火蝶,飄然落入空棺之中。
火光搖曳間,詭異的一幕發生了。
只見棺材蓋的內側,原本光潔的木板上,竟緩緩浮現出兩個烏黑的手掌印,那印記像是從木頭深處滲透出來的,帶著一股陰冷的氣息。
人群再次騷動,這次是帶著恐懼的驚呼!
丁村長嘴唇哆嗦著,指著那手印:“盛……盛先生,這,這是?”
我收回手,聲音平淡地解釋:“這是‘現陰陽法’,但凡被陰物觸碰過的東西,都會留下印記。從這手印來看,莊師傅沒說錯,林嬸的確是從棺材里,自己爬出去的。”
“哎呀!小盛先生當真是神人!”
莊師傅一個激靈回過神來,臉上寫滿了敬佩,他對著我一拱手,激動地說道:“我師父當年也只是在古籍上提過此法,說早已失傳,沒想到今日竟能親眼得見!佩服,老朽是心服口服啊!”
我擺了擺手:“莊師傅客氣了。”
“盛先生,”丁村長壓下心中的震撼,焦急地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,“那您……您能看出林嬸的尸體,跑到哪里去了嗎?”
我的目光掃過眾人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“給我一件林嬸生前穿過的衣服,一把剪刀,一碗刀頭肉,兩根白燭,三杯酒,四柱香,再拿一疊紙錢過來。”
林文凱聞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重重點頭,轉身就往家里跑。
吳胖子湊到我身邊,壓低了聲音,滿眼都是興奮:“盛先生,您這是要用‘剪紙追魂’?”
我微微頷首:“是‘布人尋尸’。”
這法子我用過不止一次,百試百靈。
死者穿過的衣服,沾染了其生前的氣息,以此為引,剪成布人,就不怕找不到她。
不到十分鐘,林文凱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,將東西一一遞上。
我拿起一件藍色的舊布衫和剪刀,遞給他:“現在,閉上眼,想著你母親的樣子,剪出一個有手有腳的人形出來。”
林文凱“啊”了一聲,看著手里那雙只會握鋤頭、扛磚頭的粗糙大手,面露難色:“盛先生,我……我這手笨,哪會干這個!要不,讓我媳婦來?”
“不用,”我打斷他,“必須你來。你是她的血脈,心里想著她,剪出來的東西,不管好不好看,才有用。”
林文凱深吸一口氣,重重地點了點頭,咬著牙,笨拙地剪了起來。
很快,一個歪歪扭扭,四肢比例極不協調的布人出現在他手中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遞給我:“盛先生,這……能用嗎?”
“能用。”我接過布人,肯定地說道,“只要是你心里想著母親的模樣剪出來的,就能用。”
我蹲下身,將刀頭肉和三杯酒在地上擺好,點燃兩根白燭立在兩旁,又引燃四柱清香。
香煙裊裊,我口中念念有詞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