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挑人的眼光,不錯。”
“哦?”
她這句“不錯”,讓我有些意外。
張倩輕笑一聲。
“你不是在教他練體嗎?他的天賦,可不止你看到的那么簡單。”
“他祖上,有霸下的血脈。雖然稀薄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,但正是這點血脈,讓他天生就是練橫練功夫的胚子。你誤打誤撞,反倒是把他這沉睡的血脈給激活了。”
我心頭巨震!
霸下!龍生九子之一,形似龜,好負重!
怪不得吳胖子皮糙肉厚,天生神力!
我一直以為是巧合,沒想到背后還有這等淵源!
“你……”我看著張倩的側臉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少爺,你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意義。”
張倩的語氣依舊平淡,話里的分量卻重如泰山。
“你身邊的每一個人,每一件事,我當然都要弄清楚。不然,我怎么放心。”
這已經超出了保鏢的范疇。
更像是一種……刻在骨子里的守護。
車內再次陷入沉默,只有雨刮器在有節奏地擺動。
傍晚時分,車輛駛入南城。
夜色下的南城,比興州更多了幾分古樸的韻味。
張倩將車開進一條僻靜的巷子深處,停在了一家醫館門前。
醫館的牌匾上,用蒼勁有力的書法寫著三個大字——段氏堂。
車剛停穩,醫館的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。
一道身影從門內走出。
是麗巴。
但,又不是我記憶中的那個麗巴。
第一次見她,她一襲古風紗裙,飄然若仙,仿佛從畫中走出的絕代佳人。
第二次見她,也是長裙曳地,沉魚落雁,國色天香。
而今天,她徹底換了風格。
一件剪裁得體的寶藍色風衣,內搭純白襯衫,下身是一條勾勒出完美曲線的緊身牛仔褲。
原本及腰的長發被剪短了,恰好垂過肩膀,隨著她的走動而微微晃動。
她臉上掛著明媚的笑,一步步朝我們走來。
那一瞬間,整個陳舊的巷子仿佛都因為她的出現而亮了起來。
那種古典風韻與現代時尚的完美融合,形成了一種無法用語形容的致命吸引力。
我的目光,被她牢牢鎖住,竟一時忘了移開。
“少爺,張倩,你們回來了。”
麗巴的聲音清脆如玉石相擊。
張倩熄了火,轉頭看向我,眼神里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。
“少爺,好看嗎?”
我猛地回神,臉上有些發燙,尷尬地移開視線。
“咳……麗巴小姐這一身,很特別。”
張倩臉上的笑意更濃了,她湊近我,壓低了聲音,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,在我耳邊吐氣如蘭。
“那……讓麗巴給你做女朋友,你要不要??”
張倩的眼神直直地看著我,那架勢,仿佛不是在開玩笑,而是在進行某種審判。
我心底那點因她擅作主張而升起的不快,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沖散了。
我沒有尷尬,更沒有閃躲,只是迎著她的目光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哦?原來還有這種好事?”
我淡淡開口,目光卻從張倩的臉上,轉向了巧笑嫣然的麗巴。
“只是,不知道麗巴小姐,愿不愿意呢?”
這一下,反倒是張倩和麗巴愣住了。
麗巴的臉頰飛上一抹動人的紅暈,連忙上前打圓場:“行了,張倩,別跟少爺開這種玩笑了。”
張倩卻不依不饒,嘴角咧開,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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