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是強行改運的代價。
氣運來了,但命格不夠硬,就接不住,反而會被這磅礴的氣運壓垮。
我不再多,隨手在地上撿起一根枯樹枝,對著記憶中墳冢中心的位置,用力往下一撬。
“咔!”
樹枝應聲而斷。
地面堅硬如鐵,只留下一個淺淺的白點。
我眉頭一挑,將斷枝扔掉,看向付田華的司機小陳,問道:“車上,有鐵鍬或者鋼棍嗎?”
付田華立刻看向司機。
小陳顯然是個機靈人,連忙點頭:“好像有!我去找找!”
他迅速跑回車里翻找,很快,拿著一根拆卸輪胎用的十字扳手跑了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遞給我。
“盛先生,只找到這個,能行嗎?”
我接過來掂了掂,分量足夠。
“可以。”
說完,我走到那片荒地中央,雙手握住鋼棍,對準地面,猛地發力!
“鐺!”
一聲脆響,火星四濺!
鋼棍的尖端,僅僅在地面上鑿出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淺坑。
付田華和吳胖子都看傻了。
這地底下是埋了鋼板嗎?
見我開始動手,付田華立刻給司機使了個眼色。
小陳心領神會,急忙上前:“盛先生,這種粗活我來吧!您說挖哪里,我來挖!”
我抬起一只手,制止了他。
我的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“不必。”
“我自己來。”
這不是普通的挖土,這是勘察,任何一絲一毫的力道變化和手感差異,都可能隱藏著關鍵線索,假手于人,便會失之毫厘,謬以千里。
話音落下,我深吸一口氣,體內氣息流轉,匯聚于雙臂。
這一次,我沒有再用蠻力去砸。
而是將鋼棍垂直于地面,手腕一抖,一股螺旋暗勁瞬間透體而出,沿著鋼棍直貫而下!
“噗!”
一聲悶響。
之前堅不可摧的地面,仿佛變成了豆腐,鋼棍瞬間沒入了將近二十厘米!
吳胖子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。
付田華更是倒吸一口涼氣,看向我的眼神,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敬畏。
我抽出鋼棍,蹲下身,伸手捻起一點坑底的泥土。
土質干硬,沒有絲毫水分。
不對勁。
昨夜剛下過雨,即便雨量不大,地表二十厘米的深度,也絕對會被雨水浸透。
可這里的土,卻干得像是在太陽下暴曬了數月。
唯一的解釋是,這層堅硬的表土之下,是空的!或者說,是大量的松土,將雨水全部吸收了!
我眼神一凝,不再猶豫,手中鋼棍化作幻影,飛快地向下挖掘。
很快,我就挖出了一個半米多深的坑。
正如我所料,表層二十厘米之下,泥土的質感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!
越往下,泥土越是松軟,而且異常干燥,仿佛所有的水分都被什么東西吸干了。
這絕不是自然形成的!
我停下動作,將鋼棍插在一旁,緩緩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塵土。
付田華和吳胖子立刻湊了上來,臉上寫滿了緊張與期待。
“怎么樣?盛先生,看出什么問題了嗎?”付田華的聲音都在發顫。
我轉過身,目光如電,掃過這片詭異的土地,最終落在他布滿皺紋的臉上。
我一字一句,清晰地說道:
“看出來了。”
“你爺爺的墳,不是自己走的。”
“而是有東西,從地底下打了洞,將整座墳連同棺材……一起拖走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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