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蹙起好看的眉頭,擔憂地問:“怎么了?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煩了?”
“沒有,事情已經解決了。”我不想讓她擔心,只能含糊道,“只是有些后續的手尾要處理,辦完就立刻回去。”
柳依依明顯松了口氣,但語氣里還是透著掩不住的失落。
“好吧……本來還想給你一個驚喜的,看來只能再推遲幾天了。”
“什么驚喜?”我好奇地問。
她卻調皮地嘻嘻一笑,對著鏡頭眨了眨眼:“不告訴你,等你回來就知道了!好了,我到家啦,你也要早點休息!拜拜!”
掛斷電話,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。
驚喜么?
我看著窗外南城的夜景,心里卻有些發沉。
依依的世界,是陽光下的車水馬龍,而我,卻已踏入了陰影里的刀光劍影。
我們,真的還能回到過去嗎?
接下來的三天,我便留在了這座名為“六月水井樓”的私密會所里。
第一天,我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,鞏固藥浴帶來的提升。我發現,不僅是身體素質,就連我的精神力、對氣的感知和操控,都有了質的飛躍。過去一些晦澀難懂的術法關竅,如今竟能輕易勘破。
這帝王藥浴,當真神妙。
到了晚上,張倩回來了。
她依舊是一身黑衣,神情冷冽,仿佛一座移動的冰山。
她進屋后,只是淡淡地掃了我一眼,便指了指我房間里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張床鋪。
“今晚開始,我睡這里。”
我愣住了:“為什么?”
“保護你。”
她的回答簡意賅,不帶一絲感情,卻透著不容反駁的決斷。
我張了張嘴,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反對的話。
就這樣,我們兩人共處一室,她睡在那張簡陋的加床上,整夜吐納打坐,氣息悠長平穩,像個最忠誠的守衛。
第二天,張倩和麗巴一早就出了門,直到深夜才回來。
我能聞到她們身上帶著的風塵與一絲若有若無的……血腥味。
我問張倩,是不是去處理周倉名了。
她沒有正面回答,只是用那雙冰冷的眸子看著我。
“少爺,不該問的,別問。”
“你只需要知道,所有對你有威脅的因果,我都會親手斬斷。”
那一刻,我從她冰冷的表情下,讀到了一絲決絕的殺意。
第三天,我徹底閑了下來。
身體的疲憊盡去,力量重歸巔峰,但精神卻感到一種空落落的焦躁。
人,果然是不能閑的。
這天早上,我早早收拾好了行裝,準備等她們回來,便動身返回興州。
可左等右等,直到日上三竿,樓上屬于她們的房間里,依舊沒有半點動靜。
我有些疑惑,便邁步上了三樓。
剛走到她們的房門口,門內便傳來了壓低了聲音的交談。
是麗巴的聲音,帶著一絲焦急與不解。
“倩姐,我們為少爺做的已經夠多了。”
“周倉名和他背后的靠山已經解決,南城的因果已了,為何還要瞞著少爺?”
“還有……你對少爺的心意……”
“既然你那么喜歡他,甚至愿意為他付出性命,為什么……就是不肯告訴他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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