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你厲害?”吳胖子一臉不服氣。
我瞥了他一眼,冷笑了一聲。
“玄學五術,山、醫、命、相、卜,鬼匠一脈,獨占一個‘匠’字,自成一派,不在五術之內,卻又凌駕于五術之上。”
“這么說吧,就算是玄門最頂尖的那幾位,見了他這個鬼匠正統傳人,也得客客氣氣地給上三分薄面。”
“啊?!”吳胖子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,再回頭看時,哪里還有朱老七的影子。
“那……那他送你的這件破衣服,豈不是……”
“它叫百門袍。”我小心翼翼地將袍子疊好,“穿上它,百邪不侵,萬鬼不入。這東西,是集齊一百戶人家最真誠的祝福才能制成,少一戶,差一絲誠意,都不行。”
吳胖子倒吸一口涼氣,伸出胖手就想來摸一下。
我一巴掌拍開他的手。
“別亂碰!”
“咋了?我道行不夠,碰一下都不行?”
“我怕你手臟,給我弄臟了。”
吳胖子:“……”
我不再理他,掏出手機,撥通了周揚的電話。
電話幾乎是秒接,那頭傳來周揚無比緊張和疲憊的聲音。
“盛先生……怎么樣了?”
他顯然一夜未眠,在煎熬中等待著審判。
“事情辦妥了。”我語氣平靜,“相府樓,你明天就可以動工重修了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幾秒鐘,然后,我聽到了壓抑不住的、劇烈的抽泣聲。
是周揚,一個身價不菲的地產老板,此刻哭得像個孩子。
“謝謝……謝謝您,盛先生!您是我的救命恩人!”
第二天一早,周揚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來見我,眼中的感激幾乎要溢出來。
我沒多說什么,只是讓他安排一件事。
在影視城里,為那位夜魔將軍馮寒立一座雕像,凡是來此拍戲的劇組,開機前都來上一炷香。
這位忠勇無雙的將軍,苦守兩千余年,值得后人的一點香火供奉。
周揚滿口答應。
臨走前,一張六百萬的支票被他恭恭敬敬地遞到了我的手上。
他本想盛情款待,甚至提出將那套水上花園的別墅贈予我,都被我拒絕了。
我現在,只想回家。
天還沒亮時,我就給柳依依發了消息,告訴她,我回來了。
飛機在興州市機場降落。
剛走出人潮洶涌的客運大廳,一道倩影便如乳燕投林般,朝我飛奔而來。
是柳依依。
“盛楠!”
她清脆的呼喊帶著一絲哭腔,在嘈雜的大廳里格外清晰。
下一秒,她不顧周圍所有人的目光,一頭扎進了我的懷里,緊緊地抱著我,仿佛要將自己揉進我的身體里。
熟悉的馨香瞬間將我包圍。
然而,她這奮力的一撞,不偏不倚,正好撞在我昨夜被火陣余波震傷的腹部。
“嘶——”
一股尖銳的刺痛猛地鉆心,我沒忍住,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身體的疼痛只是一瞬,可被她這樣用盡全力抱著,這點痛,又算得了什么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
柳依依瞬間察覺到了我的異樣,立刻就要從我懷里掙脫,想查看我的情況。
我卻下意識地收緊了手臂,將她更緊地擁在懷里。
“沒事,沒事……”
“哎喲喂!”吳胖子那不合時宜的聲音在旁邊響起,他一臉的嫌棄,“我說二位,公共場合,注意影響!你們不害臊,我這個單身狗看著都替你們臉紅!”
柳依依這才從我懷里掙扎出來,俏臉緋紅,狠狠瞪了吳胖子一眼。
“要你管!誰讓你沒女朋友來接機!”
“切!”吳胖子故作深沉地四十五度望天,“我是還沒從上一段刻骨銘心的感情里走出來。”
“滾蛋!”
柳依依笑罵了一句,伸出小手就去推吳胖子的肩膀。
她這一推,另一只手的手肘,正好又一次,精準無比地頂在了我腹部的傷口上。
“嘶!”
這一次,我再也忍不住,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冷汗,整個人都僵住了。
“盛楠,你到底怎么了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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