愉快的暑假結束了,小念安繼續上學。
這幾個月,鍥而不舍的狗仔終于拍到了她一些照片,但是沒有正臉,也側臉也沒有,頂多拍到她壓著帽子下的小下巴和紅潤的嘴唇。
到了寒假,天冷了,應淮唐挽就帶她去南半球玩,這邊還是暖的。
圣誕節,這里是盛夏。
沒有雪,沒有厚外套,有的是短褲沙灘和燒烤。
這里也沒有狗仔,他們包下的這座度假島嶼不會有奇怪人士登島,登陸的全是通過核驗的商家和游客。
清晨起來,小念安期待地看著落地窗外的海岸線,唐挽給她扎著頭發:“還要戴上帽子才行,不然曬傷了。”
小念安覺得頭皮緊繃:“媽媽,頭發扎得緊了。”
唐挽趕忙重新來。
好多游客在海上沖浪,小念安也抱著一個小型的沖浪板,跟著專業教練的步伐。
唐挽和應淮都不會,第一次學就被沖到了海浪下邊,翻滾了好幾圈才爬上來。
小念安趴在板子上,劃拉劃拉地過來了,真誠地建議:“爸爸媽媽像我一樣,趴在板子上,用手劃水,也很好玩的!”
唐挽選擇要自己的形象,“應淮,你試試。”
應淮:“我拒絕,要不念安先做個示范吧。”
好騙的小念安示范了兩分鐘,一轉頭就見到他們捂著嘴憋笑,攥著相機的手都抖了。
“把這個設置成屏保,太可愛了。”
小念安鼓起腮幫子,是太好笑了才對吧!
她氣憤地劃拉劃拉游走了。
不多時,應淮丟開板子變成仰泳,唐挽則爬到他的身上,懶洋洋地曬背。
隨著水流漂啊漂,唐挽有點困地閉上眼,但還是很有鏡頭意識地歪過頭,對鏡頭瞇著眼懶懶地比了個耶,相機里一張合照定格住。
應淮看了好一會兒,覺得即便是在照片里,她的頭發絲仍然會發光一樣。
明明就是濕漉漉的,海藻般卷曲地貼在臉側,烏發紅唇,應淮笑道:“像美人魚。”
她便哼起歌來,清甜的嗓音也很悅耳。
傍晚,他們登上游輪,開往海域。
落日很美,還很亮,不少人拿著魚竿海釣。
舒適的溫度讓唐挽穿起了無袖長裙,應淮看見的第一眼就趕緊用外套把她裹成粽子。
唐挽再一看,一旁的小念安也被應淮裹了起來,小小一個人,大眼睛很是迷茫。
唐挽扯了扯外套試圖脫掉:“我要風度!”
應淮:“我想你們應該不想獲得同款吧。”他意味深長,撩開自己的袖子,只見上面遍布著蚊子包。
這年頭,蚊子也會偷渡上船了。
唐挽和女兒立刻裹緊了外套,異口同聲:“我要溫度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應淮看著她們堅定的表情,被她們可愛到了,給她們一人一個摸頭。
海鷗從頭上飛過,呼啦啦的一群,白灰色的翅膀翻飛出一大片云彩。
唐挽從應淮的口袋里摸出一塊小面包,舉起來喂海鷗。
一只海鷗看準了飛過來,應淮卻忽然拉下她的手,一張嘴就咬走了。
撲了個空的海鷗在那處原本有小面包的地方撲騰了兩下,歪頭用豆豆眼看著他們。
見真的沒了,它才茫然地飛走。
應淮笑出了聲,他還咬著她的手沒放,很快被她打了一下。
被打了,應淮笑著舔了一下她的指尖,“走吧,去釣魚。”
海浪和海鷗的叫聲環繞著他們,有點吵了。
他們把鉤子甩進海里,心卻是同樣的寧靜,柔軟地依偎著,一如相伴著的每一個平靜的午后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