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所以我這是壞人聲音?”
“是反派聲線啦。”唐挽笑瞇瞇的,“讓人一聽就覺得是幕后黑手呢。”
“……”應淮平躺下來,默默地閉上眼。
唐挽笑倒在他身上,“這就不愿再聽了嗎?”
應淮按了按她的腦袋,輕嘆了一聲,嗓音溫柔下來:“這都沒什么,孩子不怕我就好。”
他做事總是嚴肅且認真的,對自己孩子,覺得怎么寵都不為過,但性子擺在那,仍然是偏嚴厲那一方。
他的愛總是在深沉的守護和呵護下的,小孩子不一定看得懂,但會憑敏感的直覺感受到他的愛。
唐挽蹭蹭他的手掌:“別多慮了,寶寶怎么可能怕你,她很喜歡你的。”
應淮眼尾彎了一下,“念安很乖,我不會對她那么嚴厲。”
說到這,他不知想起什么,唇角忽然拉直了,抿成一條直線。
唐挽也想起來了,應淮當葉若雨的父親時可謂極為嚴厲,就是個嚴父,然而無論怎么掰都無法掰正葉若雨的性格。他雖然沒說,但心里恐怕到現在都認為,葉若雨變成這樣,是他沒有教好的緣故。
唐挽淺淺地哼了一聲,“我們的寶寶就是最好的,而那人是別人家的,怎么教都教不好的白眼狼,就是葉家的基因問題。”
應淮低沉的嗓音片刻后響起,似乎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:“那么之后,就給他們添把火,挽挽覺得會是誰更勝一籌?”
唐挽毫不猶豫地道:“我媽和唐晟奕還不夠狠毒,不會害死親人。”
“那就麻煩了。”
“還有辦法。”唐挽湊到應淮耳邊,低語了幾句。
這些用來做后招的辦法暫時還用不上,他們目前最在意的,還是女兒上幼兒園的事。
國際雙語幼兒園的園長親自上門了,帶來了一疊錄像、冊子和卡片,帶小念安一起看。
卡片是用來測試幼兒智商的一種方法,園長很擅長這種手法,也是互動手段的一種。
等做完小游戲,園長欣喜地告訴唐挽和應淮:“念安的iq遠高于平均水平,是個小天才,在記憶、理解和表達方面都很優秀,以后學什么都會很快的,而且對音標也很敏感,剛接觸英語就念得很標準,這個年紀很難得了。”
小念安從卡片里抬起頭,聽見這個白胡子長輩夸她,不由得紅著小臉挺直了背。
唐挽揉揉她的臉蛋:“不愧是寶寶,就是最棒的!”
應淮笑道:“歐園長夸念安,念安要說什么?”
小念安知道要禮貌地說謝謝來著,但她一歪頭,自己發揮了一段,嗓音軟乎乎地對歐園長道:“謝謝叔叔,念安會繼續加油的。”
這聲叔叔叫得歐院長神清氣爽,連忙擺手掩不住笑:“你這小孩也太可愛了,我老頭子能當你爺爺的年紀了。”
小念安臉紅撲撲的像蘋果,把頭埋到媽媽懷里。
總之園長盡心盡力地介紹幼兒園,讓小念安不用親自前去就讓了解清楚,最終小念安對這所幼兒園滿意了,敲定了入學的日期。
唐奶奶坐在唐挽身邊感慨地看著和歐園長說話的小念安,輕聲道:“念安變化真大,已經能大膽地和別人溝通了。”
“是啊,這也是奶奶曾經教我的呢,說是有愛她的親人在背后支撐的話,孩子底氣就會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