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初和珍珍訂婚的時候,他已經是氣急攻心了。
后面他住院了,許羨枝不止沒來求復合,甚至一次也沒來看過他。
簡直就是冷血冷到了骨子里,他怎么會喜歡這樣的人呢。
他最頹廢的時候,是珍珍陪著他,一路走過來的。
如果他再辜負珍珍,豈不是和許羨枝這種他最討厭的人沒什么兩樣了嗎?
節目已經一個個開始,許珍珍彈的鋼琴是開場,只是明顯有些手生了,都彈錯了幾個節拍。
而龐月心懷鬼胎的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,她已經預想到等許羨枝上臺,吊燈砸下來的場面,就算是不死,也足夠許羨枝脫一層皮。
一場場節目表演下來,a班的節目被安排在壓軸,畢竟這么多人參加,再加上許羨枝在學校的名氣很大。
所以有很大的看點。
至于許珍珍彈完鋼琴以后就坐回了龐月的身邊,不知道怎么她總感覺龐月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的,坐不住一樣。
“月月你怎么了,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。”許珍珍關切的問了一句。
龐月這人心里藏不住事,她想要把事情和珍珍說,但是,珍珍太善良了,肯定會不忍心,到時候兩邊為難,內心受到譴責。
所以這件事情她不能和珍珍說,一旦被人發現了,反正珍珍什么也不知道,真的出了事情,她一力承擔,不能牽連珍珍一丁半點。
所以話到嘴邊還是忍了下來:
“珍珍,我沒事,可能是來姨媽了,肚子不太舒服。”
“肚子不舒服嗎?我叫人給你泡紅糖水?暖寶寶熱肚子吧。”許珍珍說著就要起身去拿。
龐月感動得稀里糊涂,這個世界上除了珍珍不會再有人這么關心她,對她這么好了,所以她為了珍珍所做的這一切,都是值得的。
她拉住許珍珍的手搖搖頭:
“珍珍,不用了,這里離教室還有那么遠,等完了再去拿一樣的。”
“不行,月月,不能對自己的身體開玩笑,不過是走幾步路而已,你在這里等我,我去拿。”許珍珍毫不猶豫的就要起身。
龐月無奈只能叫個同學陪珍珍一起去,算是給珍珍做不在場證明,不然若是珍珍不在,懷疑到珍珍頭上,那她所做的都沒有意義了,她不能害了珍珍。
許珍珍離開了,她覺得龐月可能要做什么大事,所以她剛剛也敢多問,她怕牽連到她才提出要走。
若是龐月不叫人陪著她一起回去,她也會叫個人陪自己回去,但是龐月偏偏叫了。
就說明龐月有事情瞞著她。
之前龐月就說一定會幫她,不會放過許羨枝地。
難不成是今天晚上要對許羨枝下手吧?
雖然不知道為什么,但是離龐月遠點總不會錯。
龐月確實沒和她提過一句,她到時候就直接說不知道就可以了。
想到這她松了一口氣,裝作沒看見龐月眼里的沉重,偷偷離去。
其實她現在看見了也可以叫龐月停手,可是她不愿意了。
許羨枝搶了她的謹哥哥,她恨不得許羨枝去死,她現在只希望不管龐月從何種方式都能得手,不死也殘。
到時候謹哥哥定不會要許羨枝了。
就算是,沒死也好,按著原計劃把許羨枝送去精神病醫院,讓許羨枝余生都被折磨,生不如死也行。
許珍珍回看了一眼,人山人海的大禮堂,和別人一起往外走去。
說是去拿東西,但是她走得很慢一點都不著急的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