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沈謹若是真的和許珍珍有些什么,她也不會在意。
她想要做的就是給許珍珍添堵,許珍珍不開心,她就開心了。
后面再回到桌上的時候,是吃下午茶的時候了。
沈母見許羨枝神色十分溫柔:
“枝枝,玩累了沒有?”
“還好。”許羨枝坐在了沈母身旁,兩人看起來比許母,更像是一對母女。
許母臉色一僵,還好她早就知道這個逆女就是個白眼狼,只會胳膊肘往外拐,還好她有珍珍。
珍珍才是她的寶貝女兒,而許羨枝只會舔著臉,討好外人。
對于自己家的人就和仇人一樣,她才沒有這樣虛偽,兩面三刀的女兒呢。
許珍珍看著許羨枝和沈母那么親密,羨慕不已。
那是沈母對她從未有過的姿態。
她甚至不明白,為什么許羨枝一回來就可以得到她拼命都想要擁有的東西。
如果不是許羨枝,她甚至不知道沈母這樣溫柔典雅的人也能未來的兒媳那么好。
為什么會這樣,就因為她沒有長著許羨枝一張那樣的臉嗎?
許珍珍指尖狠狠地掐緊掌心,唇角扯出蒼白的笑。
她想要自己盡量笑出來,顯得平靜點,不想讓許羨枝看見她難過而得意。
婚約的事情兩家已經都談得差不多了。
但是只有許父和許母知道,這場訂婚宴會,他們根本不會讓進行下去。
謹本來就是珍珍喜歡的,是珍珍的未婚夫,被許羨枝這樣橫插一腳,那珍珍的幸福怎么辦?
只有珍珍才配嫁進沈家。
至于許羨枝,他們覺得沒有許羨枝送給一個老男人都是他們太過善良了。
這種時候了,也只是把許羨枝送進精神病醫院而已。
畢竟真的把許羨枝送給老男人,到時候可能會影響到許家的名聲。
談得差不多了,沈母伸手招沈謹過來,送許羨枝回去。
許羨枝同意了,畢竟她今天帶了一件禮物等會可以順手送給沈謹,刷舔狗值。
沈謹把車子停好以后,剛剛打開副駕駛的門,就見許珍珍湊了過來:
“謹哥哥可以送我回家嗎?之前都是你送我的。”
沈謹面色一變,接著看向旁邊的許羨枝,他不知道怎么拒絕珍珍的話,就見許珍珍已經坐進去了。
他說了要把珍珍當妹妹照顧,總不可能把珍珍拖下來吧,想必許羨枝能理解的對吧。
“許羨枝,過來坐我的車。”許千尋扯著嗓子喊了一聲。
覺得沈謹真是個拎不清的人,自己處理不清楚這些感情,還要向許羨枝求助。
這種男人有什么用,估計許羨枝嫁給他也不會幸福,還不如那個紅毛呢。
至少人家聽話,不會搖擺不定,還有什么青梅妹妹。
即使這個青梅妹妹是他的妹妹,不知道怎么,他也覺得晦氣。
許羨枝掃了沈謹兩人一眼,沒有半分猶豫就向著許千尋那邊走去。
沈謹伸手拉住了她:
“媽媽說了,讓我送你,別讓我難做好嗎?我和珍珍真的沒什么,只是送一下她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