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三哥會永遠站在她這邊。
可是許源聽見她這一番話面色一僵。
因為他和珍珍都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可是珍珍為什么要說出這些話。
這不是辜負了那些喜歡她的人的信任嗎,就算是她想要掩蓋,那也要有一點點心虛才是。
珍珍是怎么心安理得的說出這些話的。
聽著相信兩個字,許源覺得諷刺極了。
諷刺他喉嚨干澀,說不出話來。
他就靜靜的看著珍珍在演戲,一方面,他覺得珍珍這樣做是對的,沒有露出馬甲。
一方面,他覺得珍珍偷了許羨枝的作品是愧疚的,可是珍珍并沒有,反而享受著許羨枝的作品帶來的便利。
他的內心太過復雜,但是他知道不管怎么樣,事情已成定局。
真相其實不怎么重要了,反正已經耗了那么久,許羨枝的身體會被這臺機器抽取回憶,慢慢的掏空。
只是不知道為什么,想到許羨枝最后會死,他居然覺得心空了一瞬。
他或許會因為許羨枝的死,內心會有波動。
但是爸媽就是因為許羨枝而死,他是絕對不會原諒許羨枝的。
宴會很快就到了。
許羨枝自然沒有和許母他們坐一輛車,而是坐許千尋的跑車。
就算是許之亦想要坐上來,好好訓誡她一頓也沒辦法了。
許母本來還想要命令許羨枝絕對不可以答應訂婚的事情,想要這個逆女把婚約還給珍珍,
但是見許羨枝涼涼飄過來一個冰冷的眼神。
讓她想到了許羨枝那天像瘋了一樣,咬許父的樣子。
想到那一幕,那個逆女,像個粗魯的野獸一樣,她就心里發麻。
對方那樣子仿佛隨時要沖上來嘶啞。
那副血淋淋的樣子,實在是太過嚇人。
她現在還有心理陰影。
至于和沈家的婚約,她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方法,不讓許羨枝參加高考,到時候第一名還是珍珍的,珍珍也是第一名,謹也是第一名豈不是更加相配。
沈母到時候總不至于選擇一個高考的不參加的人吧。
到時候把許羨枝送進神經病醫院,沈家更不愿意要一個神經病當兒媳吧。
這對于許羨枝就是一個死局。
所以這場家宴,如果沈母試探婚事,她隨便敷衍兩下不就好了。
“許伯母,許伯母,珍珍。”沈謹聽見許家人來了,到門口迎人。
等人全部下來都沒看見許羨枝的身影。
他神色一滯。
許珍珍見謹哥哥穿著白色的西裝,清貴自持,容貌俊美,羞紅了一張臉,被許母推著往沈謹那邊靠。
“謹哥哥。”
“嗯。”沈謹敷衍了兩聲,接著往后面瞥,他覺得許羨枝應該是另開了一輛車。
許珍珍聽著沈謹敷衍的態度,臉上的羞紅散去。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