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意的
沈謹聽見這句話,耳垂紅得快要滴血了。
他覺得許羨枝一點都不矜持,這種話都能說得出來。
正當沈謹懷疑許羨枝是不是真的喜歡自己的時候,許羨枝突然間又湊過來來了一句:
“怎么你不敢說,你是媽寶男嗎,那你就閉嘴吧。”
她說這種話,和她一身的氣質根本不符。
她居然敢這么和他說話,肯定不是喜歡他,人家喜歡他都是小心翼翼的,哪里像她這樣。
明晃晃的就是一個騙子。
許羨枝說完以后就感覺身邊安靜了些許,瞥過頭,就見沈謹低垂著眸色,清冷的臉上,看不出什么神色。
兩人靠得很近,氣質矜貴,看起來十分般配。
許珍珍就看著這一幕,看著他們兩個人站在一起,聽著沈母談論著兩人的婚約。
好像都不關她什么事。
她們中間好像劃了一條分界線一般。
可是她如何甘心,如果能甘心,那本來就是屬于她的明月,只差一步之遙了。
現在卻要她拱手相讓,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。
她委屈得很,偏偏有沈母在,她發作不了,不然她現在就要撲到瑾哥哥懷里哭訴。
最讓她心寒的是,瑾哥哥,居然不反駁一句話,真認了這段婚約嗎。
她知道的,如果瑾哥哥真不想要定親,任何人都勉強她不得。
她的目光緩緩移至許羨枝那張精致的臉上,瑾哥哥怕也是看上這張臉了吧。
許之亦知道珍珍難過,狠狠的剜了許羨枝一眼,覺得人怎么能不要臉成這樣呢。
搶了珍珍,而且在珍珍面前如此大搖大擺的炫耀。
“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,到時候四哥給你找幾個更帥的。”許之亦對沈謹這種媽寶男十分不喜。
但凡沈謹對珍珍有一點點情誼,都不應該縱容沈母這么欺負珍珍。
許珍珍根本聽不進去許之亦這種話,在她眼中,所有人都沒有辦法和瑾哥哥比。
可是此時她的心都快像剛剛那個水杯一樣碎了一地。
事情怎么會弄成這樣,明明許羨枝沒有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。
很快有傭人把碎了的玻璃打掃干凈,從頭到尾,沈母就當沒看見許珍珍失魂落魄的樣子。
就算看到了又怎么樣,她也不會在意。
差點被許家蒙騙,她要是真有了這么個蒙騙而來的兒媳,她才是一肚子火。
也不是說她怪許珍珍不是許家的親生女兒,如果當初一開始許家就把事情說清楚,那她當時不會有什么話說。
偏偏許家人什么都不說,準備把她像一個傻子一樣蒙在鼓里,她看起來就真的那么好騙嗎。
其實她打聽到的事情,還要更細致一點,畢竟許家是她未來的親家,原本她也是真心想要把許家當成親家去看的。
可是真心換不來,真心得到的全是謊。
既然許家如此不把她們沈家放在眼里,她也何必給面子。
如果不是枝枝,她直接都不會來許家了,這婚約若是沒有枝枝,這個聯姻,不聯也罷。
特別是許家最可笑的是寵著一個被故意換了的假千金,把枝枝這個真千金這么欺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