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專業的醫生,比起處理傷口,他比起許醫生更專業,有什么不放心的。
吐槽了兩句,他離開了這個晦氣的病房。
現在病房更加低氣壓了,特別是許珍珍知道了二哥下班了,居然都沒來看她,就算是再累也應該過來打個招呼。
想著今天二哥跟著許羨枝前后腳出去,她就不由得多想。
上回也一樣,媽媽只是打了許羨枝一巴掌,二哥就主動送許羨枝回家。
二哥這是故意的嗎?
她不知道二哥是什么意思,只覺得手里的海鮮粥,索然無味。
關鍵是她最想要見的一個人也沒來看她。
謹哥哥要是知道她住院了,應該第一時間過來看她才對。
她早就讓朋友把她因為許羨枝割腕的事情透露出去,謹哥哥不可能不來看她的。
難不成是被沈母攔住了。
這種可能性很大,但是她相信,只要瑾哥哥想要見她,總有千種萬種方法,她相信瑾哥哥的。
現在的謹其實早就得知了珍珍割腕自殺的消息,當時他憂心極了。
但是他是連夜被帶往的外公家那邊,他懷疑媽媽早就知道了,就是故意拖著不讓他去。
這些天,他的房間像是被安了信號屏蔽器一樣,手機能收到消息,但是一到發消息就網卡了,一直轉轉轉,接著說申請網絡超時。
弄得他心急如焚,他想要去關心珍珍的身體,但是,他根本去不了。
今天晚上,他實在忍不住了,準備和媽媽攤開了說。
而沈母卻先發制人,她端了杯牛奶給他:“先喝,喝完再說。”
沈謹趕忙把牛奶灌進去,接著就聽見沈母開口了:“我知道你是想要干嘛,你是想要見珍珍那小丫頭對不對。”
“但是你要想想,如果你去了,這件事情對你的未婚妻公平不公平,當初我不妨礙你和那個丫頭接觸是因為我以為她是許家的親生女兒,現在很明顯她不是,許家不主動攤牌,還想要把我們蒙在鼓里,繼續這場婚約。”
“如果你現在去見她,去關心她,那就是默認了原諒許家的欺騙,是在打我的臉,打我們整個沈家的臉。”
“那個小丫頭,不過你換成了原本的對象,就是使出割腕這種計謀逼你心軟,你自己好好想想,是不是真的要被她蒙蔽昏了頭。”
沈母的話,如棍棒般,棍棍敲響他的頭,把他的頭敲得清醒。
他明明剛剛喝了牛奶,現在卻感覺口齒干澀,媽媽都把話說到這種份上了,他沒道理去看望珍珍了。
“等珍珍出院,你隨便備點禮物,再去給枝枝送點貴重禮物,讓許家看見我們對枝枝的重視,休想要貍貓換太子。”沈母比沈謹得到的消息更多,更加清楚。
她覺得許家這一家人,都偏心到了心眼子了,她原本多優秀的兒媳婦,卻被他們送去那種地方。
估計他們送枝枝體校,還有一方面也是為了讓許珍珍和謹培養感情,到時候好順理成章,瞞天過海就。
許家人什么心思,她還能猜不透嗎。
沈謹聽著沈母的話,細白的手指握緊了水杯:“真要這樣嗎?這樣對于珍珍來說,會不會太過分,太殘忍了,畢竟她叫我一聲哥哥。”
沈謹始終有些不忍心,他和珍珍從小青梅竹馬,他的心自然是偏向珍珍的。
就算是現在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系,他內心也有一種想要去看望珍珍的沖動,只不過被他強壓了下去。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