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羨枝愣了愣,該不會這糖有毒吧,她有些懷疑,但是看著糖紙包裝完好。
對方還看著她,她只能硬著頭皮打開,舔了一下,畢竟她已經很久沒有吃過好的了。
剛剛也是因為低血糖沒有什么力氣,頭都暈暈的,她雖然說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,現在按現在來看,這人還沒有想要動她的意思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“許羨枝。”
許羨枝這才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,這段時間這里的所有人都叫她放鈴羊。
這對于她來說是一種精神折磨,讓她感覺自己不像個人。
所以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,精神上還有些恍惚。
這一個月下來,她每天握著刀子,根本睡不好覺,她怕自己睡了就沒了。
睡覺都是在半夢半醒的狀態下的。
像是活著,又好像是死了。
現在聽見有人叫她的名字,她的心仿佛又定了下來。
“葉哥,這可是教練們要處置的人,我們……”葉修的小弟們自然不愿意了,他們明顯感覺不對勁。
這個女孩,他們葉哥一只手就能捏死,所以何必使用什么美人計,或者認什么妹妹。
這分明是找個妹妹搶了他們的地位,以后有這么一個狠角色跟在葉哥身邊,他們還能有絲毫地位嗎?
“好了,別這么毛手毛腳的,嚇到我妹妹了怎么辦。”
聽聽葉哥的話嗎,這才剛剛認妹妹區別就出來了。
如果葉哥真的認了這放鈴羊做妹妹,豈不是和教練們對著干嗎,教練們可不是好惹的。
至少在這個學校里,他們都覺得葉哥瘋了。
好不容易,他們第一個在頒布了任務后找到了放鈴羊,只要教訓了以后,葉哥就可以和那些教練平起平坐了。
可是他卻可笑的要認這人做妹妹。
許羨枝聽著葉修溫和的聲音,他長得不是很溫柔的長相,看起來就很狡猾的那種狐貍相。
和許聽白是完全不同的類型,可是他卻讓她莫名的親切。
可能是他剛剛開始的時候,她咬了他,可他還在問她牙疼不疼。
怎么會有這樣的人?
不過她確實感覺不到疼,早就咬麻木了,牙斷的時候都沒感覺到疼,她是沒有痛覺的,若是她有痛覺,在這里做任務這件事情會變得很痛苦。
之后的日子,找許羨枝麻煩的人都被葉修擋住了,他就像他說的那樣,像一個銅墻鐵壁一般,把許羨枝護了下來。
甚至不惜為了她和教練對著干。
可許千尋覺得這人根本就沒安什么好心,說不定憋著什么大招呢,這人又不是許羨枝的哥哥,憑什么叫別人哥哥。
許之亦聽著許羨枝一聲聲叫著別人哥哥,從剛剛開始的不情愿,變成了自愿。
忍不住冷嘲了一聲:“看來我們在她心里也沒多重要,外面的什么阿貓阿狗都可以認哥哥。”
他選擇性忘記了如果不是這個葉修,許羨枝的下場會有多慘。
沈謹嗤笑一聲,覺得可笑至極,許羨枝本來就這樣,沒心沒肺的。
當初有著他這個未婚夫還和秦焰糾纏不休,現在多認一個哥哥有什么好奇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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