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珍珍,他不得不犧牲一下。
許千尋過來扯開了許之亦的手,“四哥,你這是在干什么?”
他不是眼瞎,他看見四哥就是故意的。
他沒有當場揭穿,不過是看在今天是大哥的宴會,給四哥留一點點面子。
接著他徹冷的目光掃向許珍珍,眸光陰鷙。
許珍珍也是第1次被五哥用這種目光瞧著看,整個人渾身血液倒流。
難不成剛剛五哥看穿了她的想法,這怎么可能?
很快她又安慰自己,鎮定下來,只要她說自己不是故意就行,她不承認,也沒有人能拿她怎么辦?
可是原本想要替四哥說的話卡在喉嚨里,無法辯駁出口。
她只能紅著眼眶看著五哥,希望五哥能顧念舊情,別那么無情。
“四哥,我希望你能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他剛剛可看得清清楚楚,如果不是四哥拉住了許羨枝,許羨枝早就躲開了。
許之亦微瞇著眼,沒有一點心虛之意:“確定要在這里說,還是先上去換身衣服吧,免得別人看我們許家的笑話。”
許千尋有些不甘,他知道如果松口的話,就等于這件事情已經翻篇了。
可是看著許羨枝滿身狼狽的樣子,還有周圍戲謔的看著這邊,準備看熱鬧的人。
他根本沒有選擇的余地。
煩躁的瞪了許之亦一眼,拉著許羨枝往樓上去,側過時對著許之亦道:
“四哥,等上去,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。”
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。
許之亦面色一僵,他也弄個一身狼狽,五弟現在眼里就全然只有許羨枝一個人了是吧。
“四哥,對不起,都怪我不小心,我只是看見姐姐來了,太高興了。”
許珍珍十分歉意,頭垂得低低的,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。
許之亦怎么會忍心責怪她?
“珍珍沒事的,若不是我拉住她,她也不會被澆到,把事情都怪在我身上就可以了。”
周圍的賓客們見鬧劇散了,都覺得可惜,還以為能看到什么豪門恩怨的大戲呢?
許羨枝上了樓,準備回自己的房間換衣服,卻碰見了許源。
他在二樓樓梯口等著,很明顯是應該看見了剛剛下面的情況了。
“怎么弄得這么狼狽,過來這邊換衣服吧,這邊有專門的造型師。”
他的話很奇怪,分明看見了,還要問為什么弄得這么狼狽。
很明顯是想要庇護許珍珍和許之亦,把他們剛剛對她做的事情當做沒看見。
許千尋聽見三哥的話,覺得也對,有造型師搭配自然會好些。
“那你先跟著三哥去,我去找四哥算賬。”
他正要走,卻被許羨枝拉住了手,她看著他眸光淡淡的,但是他就是能感覺到她對他無形的依靠,而且在這個人,他清清楚楚的明白,許羨枝能依靠的只有他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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