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每次總要拿你受的委屈說來說事,可是你受的那些委屈,關珍珍什么事,珍珍是無辜的,她只是有點小心思而已,本性并不壞,她為什么要承受那些。”
許源還是忍不住替許珍珍辯駁,他覺得許羨枝不過就是在鄉下受了點委屈,哪有她說的這么嚴重。
再說了,就算她受了委屈,也不是她可以傷害珍珍的理由。
“她無辜,她若是無辜,那這世界上就沒有別的無辜的人了,哥哥,你給她套了一個白色的濾鏡,便覺得她是天使,給我套了一個黑色的濾鏡,便以為我是惡魔。”
“我的身體是熱的,血也是紅色的,心也是熱的。”
她也是人,原主也是人。
可在許家,沒有人把她們當人,他們只覺得原主是一個眼紅怪,只會嫉妒許珍珍的瘋子。
可從未想過到底是誰把原主逼瘋的。
許羨枝看著地上掉落的玩具,都是新玩具,她甚至來不及玩,這些東西終究不屬于她。
她沒有管這些,揉了揉酸澀的手腕,往樓上走去。
許源看著一地狼藉,才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事情,明明他向來處事有序,怎么會把事情弄成這樣。
他彎腰,想要撿起來地上的東西,彎到一半,卻聽見有人喚他。
“三哥,這些是你給我買的玩具嗎,怎么都弄壞了。”許珍珍笑靨如花,看向許源。
許源想到許羨枝剛剛說過的話,說珍珍是自導自演的,“珍珍,凡事要顧及自己的身體,再有這次,做出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事情,三哥會生氣的。”
許珍珍愣了愣,接著點點頭,也不好意思問玩具的事情了。
她只覺得以三哥的聰明才智肯定是猜到了,不過那又怎么樣,三哥還不是向著她。
就算她做了,三哥也只會像現在一樣,不是怪她做錯了,而是擔心她傷害到了自己的身體。
許羨枝拿什么和她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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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完許羨枝剛剛那番話,許珍珍臉色蒼白了一瞬,因為許羨枝暴露出一個事情。
就是劉婆子是她母親的事實,她做夢都想和那個女人撇清關系,成為真正的許家千金。
可是……
現在大家都知道了。
剛剛許羨枝說的,什么叫她的家,她之前待的那個家和珍珍有什么關系。
有人感覺好像,探出來一點往年密事。
珍珍該不會是那個惡毒婆子的女兒吧。
難不成是珍珍的那個母親把她們兩個做了掉換。
很有可能,不然珍珍怎么會在許家,而珍珍的媽媽正好又是那個惡毒婆子。
就算是珍珍的親生媽媽做了這樣的事情又怎么樣,當時的珍珍不過是一個襁褓里的嬰兒,這種事情也怪不到珍珍身上吧。
對呀,當時的珍珍只是一個嬰兒,禍不及子女,就算是那個惡毒女人做的壞事,和珍珍沒有半分錢關系。
許羨枝總不能把所有的過程,和怨氣都發泄在珍珍身上吧,珍珍也是被換了,她也不知情。
突然告訴她養育她八年的父母,居然不是她的親生爸媽,這種事情對于珍珍來說,傷害得多大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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