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聽白眉眼彎彎的看著她,似乎在等她低頭。
她的頭是還不夠低嗎?所以要怎樣才能滿足他的惡趣味?
很快血壓量完了。
許聽白拿著筆填完表,俯身下來到許羨枝耳邊:
“枝枝,哥哥給你檢查一下傷口。”
他溫柔的聲音聽起來如惡魔的蟬鳴。
很快她的后背就被掀開,一陣涼風落在她身上,更令人戰栗的是那道目光落在她的后背。
仿佛要把她一寸寸割裂開來。
很快他的手,落在了她的背后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陰影,她恨不得甩開這只手,可是她還是克制住了。
現在的身份不合適,他是醫生,她是病人。
就算她說什么,也沒有人會相信,只會覺得她無理取鬧。
所以許聽白一開始就打算把她拿捏得死死的,不管她身上是不是為了他受的傷,對于他來說都不重要。
“哥哥,有點癢。”許羨枝開口道,她的聲音軟軟的,帶著幾分朦朧的感覺。
她還喚他哥哥,即使他昨天都那樣惡劣的對她了。
他一圈圈拆開她的繃帶,才看到她血淋淋猙獰的傷口。
昨天的傷,在今天看起來還像是新傷一樣。
他拿著藥,重新給她消毒纏上。
很快他就纏好了,纏好了以后,發現不知道許千尋什么時候,像幽靈一樣已經站在床邊。
接著他那個不得安寧的五弟又開始嘮嘮叨叨了起來:
“你一個女子,現在把身體弄成這副樣子怎么行,到時候還得做祛疤手術,還得受多少苦。”
“二哥,現在做祛疤手術會不會疼?”
許千尋看著許羨枝一身的傷,這樣看著都疼。
許聽白說完,還和個哥哥般,親切的摸摸許羨枝的頭:
“一點點疼,沒事的,有麻藥的,一下子就過去了。”
他自然是想要抹去許羨枝身上為了他受過傷的痕跡的。
但是在同齡女孩子都處于愛美的年紀,她自己好像并不在意,“沒事,不祛也沒事。”
許千尋才懶得理她,“必須祛,等你傷一好,我就給你安排起來。”
許聽白覺得許千尋的話,聽起來好像比自己的話還要親切。
分明這個五弟咋咋呼呼的,說出來的話,好像隨時暴躁的跳起來要打人。
“那枝枝,乖乖聽話吧,二哥會幫你把一切都安排好的。”
許聽白離開了,許千尋掃了一眼她被勒紅了的右手,蹙了蹙眉過來幫她揉開:
“二哥在干嘛,不知道你右手受傷了嗎,做事這么不細心。”
這要是換個別的醫生或者護士,他非得把人叫回來大罵一頓不可。
許羨枝忍不住揚了揚唇,接著就被敲了一栗子。
“笑笑笑,你是啞巴嗎?自己不會開口說,非要等著他勒痛你。”
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