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家人除了許羨枝,都是討厭鬼,太惡劣了這些人。
許羨枝聽見了秦焰的話語里面的關心,她搖搖頭:
“沒事的,我不怕。”
意思就是有為難,但是她不怕。
她明明那么瘦小,卻又如此強大。
秦焰想到第一次聞到她滿身血腥味,渾身是刺的樣子,心底驀地一刺。
她說她不怕,但是沒說沒事。
都快要被人欺負死了,還不怕嗎?
瞥到她脖子上藍色的項鏈,他的眸光縮了縮,襯得她的脖頸越發的纖細。
之前偏黃的膚色一點點回白,她應該是冷白皮,沒有爆曬很快就能白回來那種。
聽說她以前在鄉上,應該過得很不好,不然剛剛來時,也不可能瘦成那副樣子,只剩下骨頭。
現在倒是好一些了,而且還能看出她逐漸變得越來越好看起來。
秦焰頓頓的別開眼。
心開始瘋狂亂跳。
“許同學,你參加了馬術比賽嗎?”很快白皮的體育委員過來和許羨枝確認,他說起話來柔柔弱弱的,還帶著一副眼鏡,一點都不像是體育委員。
許羨枝這兩天都沒來上學,哪里報名參加什么比賽?
她略有些疑惑,就見體育委員把白凈的手腕往她眼前遞,讓她看清手臂上面的名單。
愣了愣。
她根本沒有報名,上面卻出現了她的名字。
說明有人在搞鬼。
體育委員也是看著她這兩天沒來,卻報名了馬術賽,有些奇怪,所以才特地來問她的。
畢竟他是a班的體育委員,許同學如果想報名,根本就沒有必要越過他。
所以這上面出現了許同學的名字他才想著確認一下,總是好的。
“我沒有報名。”許羨枝回答道。
“那可以取消,許同學,你需要我幫助你取消嗎?”雖然說操作起來可能有點麻煩。
但是許同學是a班的學生,她既然沒有報名,就是有人在越權。
越誰的權,當然是他這個體育委員的。
畢竟許同學剛剛回來,可能馬術課都沒上過。
怎么可能參加什么馬術比賽,看來是有人在針對許同學,想要讓她出丑。
再結合之前許同學被人冤枉作弊的事情,他想許同學可能在學校得罪了很多人。
想到這,他把手表在許羨枝眼前放近一點,先讓她看清楚一點,看看會不會有什么線索。
許羨枝幾乎是一眼就看清了那個熟悉的人名,是龐月。
想到昨天在龐月憤怒的神色,其實不難想象是她們搞的鬼。
來得正好,她正覺得上回教訓得不過癮。
體育委員正等著許羨枝的回答,突然間門口那邊傳來。
“許羨枝,有人找。”
許羨枝只能和體育委員說:“等一下吧。”
體育委員點點頭,看著她出去沒有動,站在她的位桌旁等她。
接著就感覺到有一束冰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。
他抬眼過去,是秦焰。
對方有些戲謔的看著他,眼里還泛著些許冷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