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許珍珍也似找到依靠一般,往許源那邊靠了靠,她知道三哥來了就會為她解決一切問題。
只是……
她拉耷著腦袋,眼神渙散:“三哥對不起,讓你失望了,我沒有做到。”
她親昵的揪著許源的衣角,襯得站在對面的許羨枝像一個外人。
許源嘆息了一聲,揉揉她的頭:“沒事的,你努力了就好,發生了這種事情,是沒有意料到的。”
畢竟誰也意想不到會從中殺出一匹黑馬。
而且還是一個學了鋼琴不到半個月的許羨枝,看來他還是小看她了,她能攪動的水,可大了。
聽見許源的話,大家才聽明白,原來是這女孩故意藏著掖著的,連家里人都不知道,看來藏挺深的,不然家里人也不會誤會。
只是面對家人都要藏起來,和防賊一樣,也難怪家人對她不好。
豪門水深,雖然說很多人還想看八卦,但是許源來了,他們也不敢趟這趟渾水了。
都一哄而散。
“井老師再見。”許羨枝轉頭笑著和井緒揮手,接著轉過頭才看見走遠的許家人他們。
那些人很明顯沒有等她的意思,也是,厭惡她都來不及,恨不得沒有她這個人的存在,又怎么會等她呢?
她促狹一笑,才抬腳跟了上去。
“走那么慢是需要人請你嗎?”坐在車上的許源側頭向她看起來,白色西褲的長腿讓車內整個空間都顯得逼仄了起來。
他冷漠的聲調,聽得許羨枝耳朵癢癢的,她揉揉耳朵:“也不是不行,哥哥若是愿意請我,我當然很開心。”
她唇角掛著一抹嫣紅,臉上還有一個顯眼的巴掌印,即使這樣,她面對自己不吵不鬧還能笑得出來。
可見其心機深沉。
他把腿收攏,讓她上車,有什么事情回去再說,今天許家在這里讓別人看的笑話已經夠多了。
“逆女,居然用作弊的手段搶了珍珍的冠軍,還敢要求我給你道歉。”后座上的許母恨不得繼續上來甩許羨枝兩巴掌,可惜被坐下的許之亦擋住了,她只能雙眼冒火的看著許羨枝。
今天她的珍珍本應該成為溫大師的徒弟,這場鋼琴大賽的冠軍,成為最耀眼的小公主,可是這一切全部被許羨枝這個逆女給毀了。
她怎么能不恨,如何不恨。
“媽媽你別怪姐姐,我想姐姐也不是故意的,可能她就是討厭我吧。”許珍珍可憐巴巴的低垂著頭,十分惹人憐愛。
許之亦很想要把手里的獎杯放下,可是又怕放下就被珍珍注意到了,又會惹得珍珍傷心。
“說吧,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許源的聲音醇厚,一出來就帶著冷靜的磁場定律,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就安靜下來,信服于他。
“什么哥哥是指什么,比賽嗎?鋼琴大賽應該各憑實力吧,況且哥哥我有沒有作弊你應該最清楚,你就任由媽媽這樣污蔑我嗎?”許羨枝側躺在旁邊的座椅上,她側目看向怒火燒得正旺的許母和許珍珍。
無聲的吐出兩個字:垃圾。
煞那間不僅是許母的怒火被點燃,就連許珍珍都差點忍受不住去撕裂她這張囂張的面皮。
許之亦沒看見許羨枝的小動作,他現在的注意力就在這獎杯身上,讓他感覺是個燙手山芋。
其實他聽明白了許羨枝沒作弊,他記住了她那句話,她的獎杯是干凈的,她的音樂也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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