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……”慕容老師笑了幾聲,正想說些什么,就見熟人從樓上下來。
井緒從樓上下來的時候,也看見慕容書,他和慕容蘇是認識的,但是不是朋友,他曾經在一場比賽里輸給了慕容書。
他的名氣自然不如音樂世家慕容書名氣大,當時那場比賽有個評委是慕容家的,他以一分之差輸給了慕容書。
說實話,他當時很不服氣。
但是頭上壓了權勢,讓他不得不低頭。
他抬眼過去淺淺的勾唇笑了一下:“慕容書,好巧。”
慕容書對這個失敗對手還是有一些記憶,他覺得這人還算是有些實力,只是他忘記對方叫什么了,好像姓井吧。
對于一個失敗對手,他沒必要記得太深。
他勾了勾唇:“好巧。”
“井老師怎么會在這里?”
慕容書眉眼間帶著幾分疑惑,他有些好奇。
“在教學生。”井緒很淺的回答,一個很厲害了很厲害的學生。
“是我們許家剛剛回家接回家的女兒。”許母在外人面前,還是解釋道。
只是提到女兒兩個字,她蹙了下眉,下意識就覺得不是很順口。
“喔,那真是巧呢。”慕容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這時,許羨枝正好從樓上下來。
她感覺到空氣里劍拔弩張的緊迫感,瞧見井老師緊握起來的手,溫和的笑笑:“井老師,我送送你。”
許羨枝不等井緒拒絕,加快了兩步跟上了階梯:“井老師,走吧。”
從頭到尾,許羨枝都沒有看一樓沙發那邊的人一眼,或者說她刻意忽略了那些人。
她這樣的反應讓許母看見了以后很不爽,沒看見這邊有客人嗎?一點禮貌都沒有,也不知道打一聲招呼。
許母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“井老師的學生也會參加鋼琴大賽嗎?”慕容書沒聽過許源說過自己還有一個妹妹,所以當看見眼前那個看也不看自己的女孩子是好奇的。
他想對方可能不知道他的身份,不然不可能是這種態度。
只不過他能感覺到這個手下敗將,對自己好像還有些敵意。
“她才剛剛學鋼琴,哪能參加什么鋼琴大賽,慕容老師說笑了。”許母就差指著鼻子說許羨枝丟臉了。
讓許羨枝去參加鋼琴大賽,開什么玩笑呢?
就憑她學了半個月的三腳貓的鋼琴,要是真讓她去了,許家的臉都要給她丟盡。
“原來是這樣,剛剛學也可以去見識一下世面,沒關系的,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害怕失敗。”慕容書的話一語雙關,在點誰已經一目了然。
井緒的臉色越來越沉。
“誰說我不參加了,媽媽,是怕許珍珍比不過我嗎?”許羨枝劉海半遮著眼睛勾著唇,露出一個挑釁的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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