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你說是不是許羨枝被送去體校的時候發生了什么事情?我看她好像不太對勁的樣子。”
“她能在體校發生什么事情,現在還不是好端端的,而且體校那邊三弟早就打點好了。”許南開不以為然,許源做事滴水不漏,他一向放心。
“真的嗎,那許羨枝去哪里受的傷?怎么換了全部的牙。”許之亦疑惑。
許南開突然間想起來許羨枝剛剛來的時候,好像就咬了一個小胖子,咬了大塊肉下來,還被關了禁閉室。
沒想到這么多年過去,她的那種瘋狗一樣的秉性還是改不掉。
“她喜歡咬人,那是活該,誰知道她去哪受到的教訓。”許南開覺得許羨枝倔強的性子,不好好打壓一下去哪里都會吃虧。
他原以為把她送去體校回來以后,會收獲到一個乖巧又聽話的妹妹,畢竟那些之前去過體校的例子,都是這樣的。
但是許羨枝就像個刺頭,出來了以后,反而更加的冥頑不靈。
許南開回家了,問了一下傭人。
“六小姐呢?”
“六小姐應該在房間里吧。”
于是沈謹去敲了許羨枝房間的門,敲了幾聲,門開了。
許羨枝看見是許南開微微詫異了一下,接著喚了一聲:
“大哥。”
“我有話要和你說。”許南開直接開門見山。
“大哥你說吧。”
“你沒必要一回家就躲在房間里,大家畢竟都是一家人,在外面多一起相處一下,更有利于培養關系。”
許羨枝愣了愣,她沒想到許南開居然會來說這種廢話,如果是這些話的話,還是不用說了,她不愿意聽。
“有什么好培養的呢,大哥是在和我開玩笑嗎?”
“你為什么每次都要這么說話?我畢竟是你的大哥,爸爸是你的父親,你不該咬人的。”許南開煩躁的捏了捏眉心。
“那我應該怎么樣?不還手被他拖頭發在地上打,父愛我沒享受過,倒是一直被打。”許羨枝話語里帶著幾分譏諷。
“爸爸也是為了你好才會打你,若不是你做錯事情,他怎么會對你出手,就算是他不對,他是你的父親,你也應該忍著。”許南開語氣冰冷而生硬。
“是你們的父親,他算不上我父親,他沒有做到一個父親的義務,那我也不用履行子女的義務,該忍的是你們不是我。
“你被沒打,受傷的又不是你,當然可以說的那么大義凜然。”許南開這些話聽著太可笑了。
他一個旁觀者怎么可能和她一個受害者能感同身受,他現在還是一個掌家者。
早就對權力的把控,沒人威脅他做任何事,接受著大家的討好。
所以才能高高在上的說出這些話。
又是這樣。
“許羨枝你有必要嗎,有必要每次都擺出一副所有人都欠著你的樣子?好似自己受了多少委屈一樣,我們會這樣對你自己就沒有責任了嗎?”
“但凡你和珍珍一樣懂事一點點,我不是不愿意施舍一點點親情和關心給你,就像之前一樣,剛剛開始一樣不好嗎。”
許南開已經開始想念許羨枝剛剛回來的那副樣子,怯怯的看著他,求救他。
那時的她看著多乖巧溫柔,可是卻因為嫉妒珍珍變成這副樣子。
她的嫉妒心已經讓她變成了一個惡魔,她還不知道。
“不愿意,我要的是互不打擾,我不需要你的絲毫關心,如果你們不來招惹我,ok,我們之間可以相安無事。”
“如果你們喜歡來招惹我,大可以試試,我孤身一人,也不在乎魚死網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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