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辰咬牙,從一具尸體上摘下馬刀,開始在土地上挖坑。
    許七默默起身,也尋了把馬刀,用力挖著土。
    “老大,咱接下來怎么做?”
    “回洛西,查清兇手,尋機會為兄弟們報仇。”
    宋辰一臉決絕。
    許七卻對報仇沒有期待。
    “看這情形,咱也殺不了兇手啊。”
    “拼死一戰吧,也許就陪兄弟們一起去了。”
    此話一出,兩人都沉默下來,只用力挖土,心中悲憤,無以表。
    林豐跟木頭臉都已沐浴更衣,兩個整人齊地待在段景秋的公事房,一個坐在書案對面,一個一臉木訥地站在林豐身后。
    段景秋壓抑著心中的驚喜,漂亮的眼睛里都快憋不住地笑意。
    “木川先生,這位是”
    “我的一個兄弟,不喜歡說話,更不喜歡別人跟他說話。”
    段景秋瞥了木頭臉一眼,心中很是奇怪,還有如此怪異的人?
    但是,很快就拋到了腦后,她現在已經百分百確定了眼前這個木川,真的不普通,而且相當厲害。
    自己以商業奇才的眼光,又一次押對了莊。
    掩飾不住的喜悅,讓她更加光鮮美麗,如一朵盛開的鮮花,讓整個屋子里都發亮。
    “好,我不會讓別人打擾他,可咱下一步該怎么走?”
    林豐瞥了段景秋那雙耀眼的紅唇,頭腦中竟然出現了當時人工呼吸的情景,不自覺地咂巴咂巴嘴,壓住心中紛亂。
    “不能再被動等待了,你爹也太執著,沒完沒了啊。”
    誰知段景秋有所感應似的,撅了撅嘴,美麗的大眼睛里透出一絲期待。
    “木川先生您想怎么做都成嘛。”
    面對她如此挑釁,林豐皺眉搖頭,這女子不知有心還是無意,總能讓人亂了心思。
    “我的想法是,去洛城,斷了你爹的所有企圖。”
    段景秋黑亮的眸子稍微暗淡了一下,心思轉到段二爺那里。
    “他心里只有家族榮譽和生意,任何阻礙他都不會放過。”
    林豐點頭:“那你介意我”
    段景秋聰明,不等他說完,立刻搖頭。
    “不要,木川先生,您不能對他動殺意。”
    林豐攤手:“其實,讓我滅了任何擋在你面前的人,是最快捷的方法。”
    段景秋頭搖得更厲害,也不說話,只是無語搖頭。
    林豐見狀,無語皺眉。
    “唉,我最煩這種,只能他不仁,你卻不能不義,你們父女的關系都成這樣了,還有啥好挽回的嗎?”
    段景秋深吸一口氣。
    “我想跟爹面對面談一次,也許還有挽回的機會。”
    為了能全面完整地拿下段家生意,林豐也只好暫時點頭。
    “好,那就收拾一下去見你爹吧。”
    “洛城是段家總部,里面十分兇險,不知木川先生有沒有把握?”
    段景秋有些擔心地說。
    “你指是有高手還是”
    “機關重重。”
    林豐伸手摸了摸掛在腰間的斷劍,已經被他用一個厚厚的布袋,裝在里面。
    布袋有口,斷劍可以從容進出。
    “我會小心,不過”
    他看了段景秋一眼,對于機關,再狠毒對他也無用。
    “如果你爹狠下心要對付你,或者不要命地對付我,恐怕結局就不會很完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