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兩扇石門完全打開,她不禁一怔,這密室入口竟寬得足以容兩人并肩而入。
蘇沫淺收回蓋在煤油燈上的手帕,抬腳往密室入口走去。
順著石階而下,越往下走,光線越暗。
邁下最后一級臺階時,蘇沫淺已經取出手電筒照亮。
光束掃過四周,地下室的輪廓在黑暗中逐漸清晰,約莫五十多平方米的空間里堆滿了各式各樣的大木箱。
每個箱子足有半米高,兩三個疊摞在一起,竟占據了密室一半的面積。
蘇沫淺隨手打開一箱看了看,里面堆積的多為卷軸字畫,就這樣隨意地扔在木箱里,有些字畫的邊緣已經長出了霉斑,蘇沫淺面露可惜地微微蹙眉。
她又順手打開了另外一個木箱,這一箱多為珍貴的瓷器,明朝時期的居多,瓷器保存得還算完整,沒有碎裂的痕跡。
當打開第三個木箱的時候,滿箱子金燦燦的金條晃花了蘇沫淺的雙眼,她覺得自已此時的眼睛應該也像金條一樣,閃著灼灼金光。
接下來的時間,蘇沫淺沒有再挨個打開查看,她一股腦地全部收入了空間,確保沒有遺漏后,迅速走出密室。
重新將機關復位,蘇沫淺又把原來的木柴放了回去。
最后,清理掉自已來過的痕跡后,順著后院的外墻迅速翻了出去。
蘇沫淺并不知道,她前腳從后墻離開,后腳便有幾道身影抱著個發報機,順著東墻根跳了進來。
翻墻而出的蘇沫淺直奔常振家。
她直覺常振藏的東西,應該比薛沖家的還多。
蘇沫淺腳下的步伐更快,按照商大伯告訴她的路線,她僅用了十分鐘便抵達了常振家。
常振住的確實是獨門獨院,不過是一排平房。
與左右鄰居隔著十幾米遠,中間是空地或小徑。
巷子里還有三位老婆婆坐在大樹下乘涼,搖著蒲扇,閑話家常。
蘇沫淺第一反應,是不是大伯搞錯了常振的地址?
他那么謹慎的一個人,會住在人多眼雜的地方?
還是說,對常振而,“燈下黑”才是最安全的?
蘇沫淺左右環顧地走進巷子,當路過幾位閑聊的老婆婆時,引起了三位老婆婆的注意,其中一人滿臉好奇地問道:“小姑娘,你是哪家的?怎么瞧著眼生?”
蘇沫淺停下腳步,再次左右看了看,語氣不確定道:“大娘,我好像迷路了,我記得那個院門是我表哥家,他也知道我今天過來,可是他家里怎么還鎖著門呢。”
一邊說著,還一邊指著常振家的方向。
“姑娘,你表哥叫啥?”老婆婆熱心腸地問道。
蘇沫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反而問道:“大娘,那個院子是不是常振家的?”
另外一個老婆婆熱心地回道:“姑娘你沒找錯地方,那就是常振常副主任家,不過,你來得真不巧,常副主任的表哥剛走了沒一會兒。”
三位老婆婆還對著蘇沫淺擠眉弄眼的,搞得蘇沫淺有些莫名。
等蘇沫淺起身離開后,三位老婆婆還小聲嘀咕道:“這個小姑娘也是打著表妹的名號,來接近常副主任的吧?”
另一人道:“常副主任那樣好的年輕小伙子,要相貌有相貌,要能力有能力,有姑娘上趕著來追也不稀奇。”
“誰說不是,不過這個姑娘長相太一般了,常副主任看不上。”
剛走了十幾步遠的蘇沫淺:“......”
幾位老婆婆是不是覺得她也耳背,那么大的聲音,生怕她聽不見。她雖然長得高,但這具身體才十歲而已,淺淺回頭瞪了她們一眼,都這么大年紀了還讓人不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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