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時只以為常振是薛沖的左膀右臂,他在場無可厚非,但現在想來,好像并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不過,管他誰是先生呢,她覺得最好先把他們都抓起來。
蘇沫淺看向商大伯和小叔,說出了自已的想法。
“大伯,小叔,我覺得薛沖和常振都有可能是佐藤先生,既然不確定,那讓部隊的人抓起來審問審問,至于王副主任,他更得抓起來,剛才那個男人說過,他們的組長說王副主任就是佐藤先生。”
蘇沫淺越說眼睛越亮,割委會的四個主任,一下子抓走了仨,那大伯不就是妥妥的主任了。
她又迫不及待道:“大伯,我覺得你得帶著這個人先去部隊一趟,讓部隊上的人馬上行動起來。”隨即,又壓低聲音道:
“我和小叔先去薛家和常振家找找有什么線索。”
蘇沫淺打定主意,即便找不到線索,她也得給對方制造出線索。
薛沖和常振身上必須打上特務的標簽,讓他們兩個趕快去吃花生米。
商云詳想得更長遠一些,這次無論如何,他都得把薛沖和常振一次性摁死,絕對不能給他們翻身的機會。
思及此,他從上衣口袋中取出鋼筆,又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紙,迅速寫了個電話號碼交給周慕白,交代道:
“我一會兒把你們送到家門口,你去我書房給這個人打個電話,告訴他:‘一會兒要陰天下雨了,先把被褥收了再出門’,說完后,直接掛斷電話就行。”
周慕白什么也沒問,接過紙條,小心地裝進口袋。
蘇沫淺趕忙插話道:“大伯,你把常振的地址也寫一下。”
商云詳見淺淺一臉期待地盯著自已手中的鋼筆,他也沒拒絕,唰唰地把常振的地址寫了出來。
蘇沫淺眼神發亮地盯著這個地址,她覺得她看的不是地址,而是金光閃閃的金銀財寶。
她敢肯定,常振家里肯定藏了不少好東西。
一會兒小叔去打電話,她也要忙著去薛家和常振家去收好東西。
等幾人再次返回時,開車的是商云詳。
商云詳開車的速度不比周慕白慢,腳下的油門一踩到底,吉普車也一路疾馳。
路途中蘇沫淺還跟大伯打探了常振家怎么走?
蘇沫淺這才知道,原來常振自從當上割委會副主任后,已經從父母家里搬出來了,他現在住的也是獨門獨院......
蘇沫淺打聽常振的時候,常振此時也趕到了打斗現場。
混戰仍在繼續,只是交手的雙方已然換人。
五名公安干警正與那五個瘋癲之人激烈纏斗。
先前尚存理智的兩人,早已被這五人打得血肉模糊,倒在地上不知生死。
常振一眼望見那五個狀若瘋狂,又一絲不掛的身影,瞳孔驟然一縮,眼眸狠狠一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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