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。
崖邊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,方圓十幾里連個人煙都沒有,黑的可怕。
為了不被發現,唐軍也不能點火,只能坐在地上啃著干硬的干糧。
大部分都是從倭寇本土繳獲而來,以雜糧團子為主。
而這個時代的雜糧,可不是后世人花高價去買來養胃的雜糧,雖然也是一些大麥,小米,豆類組成。
但大多是邊角料,粗糙,且存放時間很長,沒有水煮,跟吃沙石團子沒什么區別。
和唐軍以往的伙食差了很多。
一些士兵實在吃不下,就直接給扔在了路邊,路過軍官會罵上幾句。
因為在倭國,除了權貴,以及武士和陰陽師這個層次的,那些普通人家一天能吃上這么一頓就算不錯了。
吐蕃,草原即便平民再窮,再沒有東西,但好歹天生地養,有肥沃的土地可以提供一些飽腹的東西。
但島國不同,這里孕育不出肥沃的水草,也沒有高原的饋贈。
在倭國的一些郡里,這么一塊雜糧團子,甚至可以讓一個婦人跟你去小樹林。
而且他們的道德標準低,吃不上飯了,男人就讓女人出去做這些。
登陸本土這些日子,幾乎每天都有一些女人在軍營外轉悠,期待被人挑中。
但因為在揚州發生的那些事,神武軍全軍上下死活不敢,哪怕一塊饃就能輕易得到的別人的女人。
所以,從某種程度上說,大唐占領這里是救苦救難的。
時間飛逝,天色越來越黑。
“陛下,都準備好了,五十多條小船,扎了一千多個草人。”朱慶氣喘吁吁而來。
李凡往后看了一眼,草人如提線木偶,這么擺在荒野黑夜里,不走近看,根本分辨不出來是不是真人。
“好。”
“那按原計劃行事,你先去西面。”
“是!”
“那陛下,子時是否動手?”
“無需子時,船帆要靠風力驅動,你等一陣西風就成,什么時候來風,你就什么時候放船。”
“是!”
朱慶說完,快速離開。
這時候,李璇璣來到跟前,青絲舞動,怎么看都不像生過孩子的。
“陛下,要不一會還是臣妾親自過去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李凡干脆而果斷,不給商量的可能,云霧崖上肯定還是有一些危險因素的,李璇璣就是九條命,他也不同意。
李璇璣紅唇輕啟,似乎還想要堅持。
李凡眉頭一蹙,有些不悅。
李璇璣不怕,反倒抿唇一笑,冰山融化,笑顏如花。
“好吧,魯干他們都準備好了。”
李凡挑眉:“你知道朕不會讓你去,所以故意的?”
“不行么?”李璇璣學著挑眉,反問回來。
李凡被逗笑:“你簡直是大唐第一大膽的嬪妃。”
“陛下慣的。”李璇璣半真半假的調笑,還故意眨了眨眼睛,罕見俏皮,她也知道沒有嬪妃敢這么隨意,從來沒有。
一切都是李凡慣的,她喜歡這種偏愛。
李凡的骨頭仿佛都一下子酥了,故意作勢就要脫褲子。
李璇璣御姐臉蛋滿是黑線,一巴掌就干了上去。
砰!
薛飛等近衛們默默轉身,閉上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