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先說話的那人,訕笑兩聲,急忙拉開后車門,把戴著手銬的豬頭臉拽了下來,還順手把車門關上了。
不停打量著周賀然的瘦高個,接過周賀然手中的那份證明仔細查看了一遍,確實沒有任何問題,但他總是覺得哪里怪怪的。
目光再次落在周賀然的臉上,突然出聲道:“你把帽子摘下來。”
周賀然滿眼惱火地看向對方,拔出腰間的配槍,上膛,語氣張狂:“你要不要連手槍里的子彈也一起瞧瞧?”
另一人見狀,趕忙把手中的豬頭臉扔下,笑呵呵地打著圓場:“大家都是兄弟,別動這么大的火氣。”
高個男人見周賀然拔出手槍,又利落上膛的時候,徹底打消了懷疑,他早就聽說過莊老大手底下的人都比較狂,今日一見,名不虛傳。
周賀然冷眼掃過兩人,一不發,重新發動引擎,吉普車在兩人面前非常絲滑地拐了個彎,隨即油門猛踩,“轟”的一聲,塵土揚起,車子如離弦之箭,疾馳而去。
站在那里的兩人還以為周賀然生氣了,腳踩著油門宣泄著對他們的不滿。
實則只有周賀然自已知道,他內心有些緊張,手心也早已被汗水打濕,如果不趕緊撤,他怕有暴露的風險。
不過,經此一遭,他也有經驗了。
吉普車離開后,站在公安局門口的兩人,也拖拽著豬頭臉迅速離開了,他們還要盡快把人送到京市那邊去。
開車離開的周賀然,又返回到收購站,把之前藏起來的人塞回吉普車后,腳踩油門,揚長而去。
當務之急,他得先離開省城再說。
直到夜幕降臨時,周賀然開車來到了距離省城最近的一座小縣城內。
與此同時,
蘇沫淺跟小叔也跟著莫元崢來到了他的辦公室。
莫元崢本來已經下班了,得知發小要打電話,他二話不說,帶著人又回到了街道派出所。
他還非常有眼力勁地等在了辦公室外,把打電話的空間留給慕白和淺淺。
蘇沫淺迫不及待地撥通了大隊長家的電話。
電話“嘟嘟嘟”響了好幾聲,才被接起。
那頭傳來大隊長洪亮略帶沙啞的聲音:“喂,誰啊?”
“隊長爺爺,是我,淺淺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,隨即傳來急切的聲音:“淺淺呀,你終于打電話回來了,賀然出事了,他被人帶走了......”
蘇沫淺眼神一凝,聽著大隊長因為慌亂有些語無倫次地講述,她聲音平靜道:
“隊長爺爺,你先別著急,慢慢說,賀然哥哥為什么被人帶走了?”
話筒漏風,周慕白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,他走到淺淺身旁,擰眉聽著電話里的說話聲。
大隊長在淺淺的一問一答下,將這兩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。
末了,他還強調道:
“淺淺,賀然絕對做不出殺人放火的事情,這里面肯定有誤會,我今天下午還跑了趟縣城公安局,王所長說,市公安局那邊沒有逮捕周賀然的記錄,他們那邊壓根就沒有抓這個人,刑偵那邊也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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