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周賀然心中明白,這就是紀福升的手筆。
紀福升無非覺得爺爺倒下了,他也沒了靠山,覺得他成了隨意拿捏的主。
攤上人命官司是假,借著所謂公安特派員的手把他押送到京市是真。
帶走周賀然的吉普車來去匆匆,對方都沒驚動縣城的公安局,直接把人帶走了。
等縣城公安局的王所長接到大隊長的電話后,氣到不行,這些人是不是太不把他這個所長當回事了,來到他的地盤抓人,竟然不知會一聲,簡直豈有此理。
氣怒不止的王所長,直接去找住在兩層小院的黃處長他們了,黃處長不是省公安局派來的?
讓黃處長打電話問問怎么回事,市里肯定會給對方這個面子。
秦澤下午去靠山屯找賀然的時候,才知道賀然被帶走了。
他來找賀然是想告訴他一個好消息。
賀然的外公外婆因為一直昏迷不醒,縣里的醫院也查不出病因,最后被教育局的領導送到市區醫院去了。
如果市里醫院也查不出病因,肯定會直接送到京市。
秦澤沒想到賀然的外公外婆倒了,賀然還是被帶走了。
他安慰完擔憂不已的周爺爺周奶奶他們后,也急忙返回縣里,他得坐車去市區打聽打聽情況。
被帶走的周賀然猜得果然沒錯,吉普車開到市區,把割委會的那兩人放下后,繼續前行。
路途中,公安特派員還給周賀然的雙手戴上了手銬。
夜幕降臨時,吉普車駛進了一座小縣城。
那兩名公安特派員見周賀然一路老老實實的,他們也漸漸地放松了警惕。
吉普車最后停在了招待所門前。
開了一下午的車,兩人早就乏了,只想好好休息一晚上,明天再繼續趕路。
他們的任務很簡單,明天上午把這個叫周賀然的小子,直接交到省城那邊的人就行。
吉普車停下后,周賀然被其中一人推搡著下了車,然后又揪著周賀然的衣領,把人往招待所里拽。
周賀然全程都表現得非常順從。
直到進入招待所的房間,其中一人拿著錢票去買飯菜,另一人看守著周賀然。
在此期間,招待所的服務人員還提了兩暖壺熱水送進房間。
周賀然等送水的人出去后,開口說了第一句話:“我要喝水。”
那位看守的特派員,嗤笑一聲:“想喝水自已去倒,你只是戴著手銬,又不是腿殘了。”
周賀然看了他一眼,自已起身去倒水。
特派員沒在意周賀然的小動作,在路途中,他們已經對周賀然搜過身,除了搜出來的幾張錢票外,其他的什么也沒有了。
當然,錢票他們已經沒收了。
在他們眼中,只要提防著這小子別逃跑就行。
周賀然起身倒水時,對方緊盯著周賀然的身影,唯恐周賀然趁機逃跑。
直到周賀然端著白色瓷杯,重新坐回原位時,特派員才收回視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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