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興抬腳踹了侄子一腳,語氣不悅:“沒看見還有商副主任嗎?”
王立又笑嘻嘻地看向商云詳。
商云詳心中明白,看來這是非坐不可了,他回頭看了眼已經坐在茶幾旁的薛沖。
薛沖說完剛才那句話后,也沒再關注這邊的情況,這吉普車坐不坐的好像跟他沒什么關系的。
常振也在一旁看著,一副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漠然態度。
但商云詳了解薛沖,尤其是兩人的關系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,薛沖的每一句話,甚至每一個動作,都值得深思。
商云詳確定,這里面一定有貓膩。
無論如何,他得先離開了薛家再說。
就這樣,商云詳在王興的半推半就中坐上了吉普車。
王立依舊坐在副駕駛。
躲在遠處的蘇沫淺和小叔,看見吉普車從薛家駛出來后,圍在薛家周圍的那七八人也行動了。
蘇沫淺和小叔也迅速追了上去。
吉普車內
王興有一搭沒一搭地跟身旁的商副主任聊著。
商云詳一直閉目養神,懶得敷衍。
距離薛家越來越遠時,商云詳突然開口道:“停車。”
坐在副駕駛的王立,扭頭往后瞧去:“商副主任,怎么了?”
“停車,你送你二叔回去就行,不用管我了。”商云詳觀察著王立的反應。
王立一臉為難道:“商副主任,主任讓我送您回去,我總不能半途而廢吧,否則我也不好交差。”
王興那雙精明的眼睛,在侄子和商副主任之間流轉。
他好像嗅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。
吉普車的四個輪子依舊在疾馳,一點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。
商云詳眼神銳利地看向王立,隨即又看向窗外,他的右手已經摸在了后腰處,只要發現異常,他可以隨時開火。
當汽車漸漸靠近主街道,路上的行人越來越多時,車子的速度漸漸緩慢下來。
商云詳一直觀察著車窗外的動靜,預測著薛沖安排的人會在哪個路段動手。
因為薛寧毀容的事,薛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他的性命。
昨天剛經歷過暗殺,要是今天再被同伙找上門報仇,倒也說得過去。
商云詳望著車窗外,不知怎的,昨晚淺淺的話瞬間浮現在腦海中。
淺淺說,如果薛沖死了,那她這個大伯就是割委會主任,到時候誰還敢動大伯?
他當時覺得這是孩子打抱不平的一時氣話,現在想想,也不是沒有道理。
在這之前,他從來沒想過去爭搶那個主任的位置,要不是某些原因,他連這個副主任的位置都不愿意干了。
自從服用了淺淺給他的藥丸后,他覺得身上又有力氣了,這個主任的位置,也不是不能坐。
商云詳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動靜,一邊往王興的方向靠了靠,如果一會兒發生什么意外,還能抓過王興來替他擋一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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