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宏!你好大的膽子!”
    “收買軍中將領,意圖殺人滅口,構陷朝廷命官!”
    “你眼里,還有沒有本王!還有沒有朝廷法度!”
    錢宏渾身一軟,徹底癱在地上。
    完了。
    都完了。
    盧璘看著癱軟在地的錢宏,淡淡開口。
    “錢家主,現在可以好好說說亂石崗的事了吧?”
    錢宏聞渾身一顫,雙眼空洞無神。
    可還沒等錢宏這邊決定開口,錢富主動向前一步,嘶聲開口:“王爺!小的愿意全部交代!”
    “亂石崗,是錢家與長生殿合作的據點!”
    “這些年,至少有三千多人被送到那里,進行血祭儀式!”
    此一出,滿堂死寂。
    “你說什么?”
    肅王騰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,臉色鐵青。
    “長生殿?血祭?”
    “千真萬確!王爺!每個月十五,都會有一批人被送往亂石崗,然后就再也沒出來過。小的雖然只負責運送,但親眼見過那里的祭壇和血池,慘不忍睹啊!”錢富磕頭如搗蒜。
    盧璘上前一步,補充道:“王爺,根據錢富提供的線索,我已派人暗中勘查過亂石崗外圍,確實發現了大量人骨和祭祀痕跡。”
    “哈哈哈!哈哈哈哈!”
    癱在地上的錢宏,突然發出一陣狂笑。
    抬起頭,狀若瘋魔地盯著盧璘。
    “盧璘,你以為你贏了?你知道長生殿背后站著誰嗎?你敢動亂石崗,就是自尋死路!”
    “錢宏!你在胡說什么!”肅王突然厲聲喝道。
    盧璘見狀眼神一凜,腦海中九山河標記了肅王的異常反應。
    但表面上不動聲色,對著肅王拱手。
    “王爺,不管長生殿背后是誰,這等滔天罪行,在我大夏是決不允許的。”
    “京都城外的覆轍,王爺也不愿意在西北重蹈吧?”
    肅王聞,沉默了片刻,他聽出了盧璘的意有所指。
    長生殿是什么?
    和長生殿合作和與虎謀皮何異?
    恒王和景王都差點被長生殿剝奪皇室血脈。
    自己難道就能例外嗎?
    肅王重新坐回椅子上,臉色恢復了平靜。
    “此事事關重大,牽連甚廣,本王需要從長計議。”
    “盧璘,你先將錢宏和錢富押下去,本王要親自審問。”
    盧璘拱手道:“王爺,恕下官直,此事拖延不得。”
    “長生殿若得知錢富落網,必然會銷毀證據,甚至轉移據點。下官請求立即率新軍前往亂石崗,將長生殿一網打盡!”
    肅王眉頭緊皺。
    “盧璘,你初來西北,不知這里的兇險。長生殿勢力盤根錯節,絕非一支新軍可以應對,貿然出兵,恐怕會打草驚蛇。”
    就在這時。
    議事廳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聲。
    一名親兵滿頭大汗,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,單膝跪地。
    “王爺!不好了!”
    “錢家族老帶著數百家丁在府門外鬧事,說要王爺立刻放人,否則否則他們就去京城告御狀!”
    癱在地上的錢宏聽到這話,眼中重新燃起了望。
    掙扎著從地上爬起,沖著肅王喊道:“王爺!我錢家在西北經營數十年,門生故舊遍布各州!若是王爺不為我錢家做主,恐怕恐怕西北局勢會不穩啊!”
    肅王聽著錢宏毫不掩飾的威脅,臉色陰晴不定。
    盧璘冷眼旁觀著這一切,心中早已有了計較。
    突然上前一步,主動開口。
    “王爺,下官有一計。”
    “既能平息錢家鬧事,又能徹查亂石崗真相,還請王爺允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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