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身為太祖爺的后代,這才過了多久,手上的技藝退化到了這個地步了”
    “不過也好,太祖爺何等人物,血脈在你們這等人身上,簡直是浪費。”
    見到兩人喘息越發粗重,神秘人臉上笑意更濃。
    “主上沉睡多年,需要大量的生命精氣才能蘇醒”
    話音落下,神秘人不再廢話,眼中殺機畢現,再次下令。
    “殺了他們!”
    數十名黑袍人,再次一擁而上!
    刀光如網,密不透風。
    恒王與景王拼盡全力抵擋,劍招卻已不復方才的凌厲,身上轉瞬間又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    體力已經接近極限。
    就在兩人即將支撐不住,意識都開始模糊的瞬間。
    山谷之外,突然傳來一陣整齊劃一,地動山搖般的腳步聲!
    無數火把,在山谷入口處亮起,將夜空照得亮如白晝。
    一隊身披重甲的禁軍,手持長槍,結成戰陣沖入山谷。
    為首一人,正是禁軍統領周烈。
    他手中長刀一指。
    “奉陛下旨意,誅殺叛逆!”
    喊殺聲震天動地。
    在火把映照下,一個熟悉身影,出現在山谷入口。
    靜靜地站在那里,身后跟著蕭遠山等一眾督察司的官吏。
    來人正是盧璘。
    火光映照下,盧璘身影靜立如山。
    身后是周烈率領的重甲禁軍,戰陣森嚴,長槍如林,已將整個山谷圍得水泄不通。
    “盧大人,你這救場的時機,掐得可真準。”
    景王拄著劍,半跪在地,虛弱地咳出一口血沫。
    恒王又是另一番表情,看到盧璘出場,心中五味雜陳。
    自己之前處處針對,甚至暗中算計,此刻卻因為盧璘從鬼門關前走了一遭。
    山谷中央,神秘人見到禁軍重重包圍,臉色不僅沒有半分慌亂,反而發出陣陣笑聲。
    “你就是盧璘?莫不是以為帶著這些人,就能奈何得了我?”
    盧璘聞,笑著緩步走入山谷。
    視線掃過那座令人作嘔的白骨祭壇,掃過那些木籠中生死不知的孩童,冷聲開口:
    “今夜之后,長生殿在京都的根基將徹底覆滅。”
    景王恒王兩人聽到長生殿三個字,微微發愣。
    長生殿
    “臣盡忠則君長生,國永固則民長存。”
    這是太祖爺取長生殿之名的由來。
    為什么這些犯上作亂,喪心病狂之輩,會和長生殿扯上關系?
    難道
    還不等恒王景王二人細想,神秘人怒喝一聲,雙手猛然掐動手訣。
    “狂妄!”
    嗡!
    祭壇上,血色符文瞬間大亮,光芒沖天而起。
    整個山谷開始劇烈震動,腳下的大地活了過來。
    無數堆積的白骨發出咔咔的摩擦聲。
    一股陰冷、邪惡的氣息,以祭壇為中心,瘋狂向四周擴散!
    “不好!他要引爆祭壇!”周烈久經沙場,瞬間判斷出危險,立刻大吼。
    “禁軍結圓陣!舉盾防御!”
    自己則一個箭步沖到恒王與景王身前,將兩位親王護在身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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