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自太廟而來的威壓,轟然壓下!
    整個太和殿廣場,所有人都感到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戰栗,連呼吸都變得困難。
    “是太祖!太祖執念顯靈了!”
    “這盧璘膽大包天,竟敢妄議祖制,這是觸怒了太祖啊!”
    武成侯先是一愣,隨即臉上涌現出狂喜。
    放聲大笑,再無半分掩飾。
    “哈哈哈哈!狂悖之徒,自取滅亡!”
    “太祖顯圣,看你如何收場!”
    身旁的勛貴們也都幸災樂禍。
    一個將死之人,竟敢挑戰大夏六百年的根基?
    不自量力!
    然而,威壓之下,盧璘身影輕輕晃動了一下。
    沒有抬頭,沒有去看破碎的異象。
    平靜地重新拿起了一支筆。
    在所有人的注視下,盧璘重新蘸墨,筆尖再度落于紙上。
    他要繼續寫!
    他竟然還敢繼續寫!
    “將非天生,兵在教養。廢世襲之弊,開武舉之門!”
    又一行字跡出現!
    如果說之前的“均田法”是挖世家的根。
    那這“廢世襲,開武舉”,就是要刨他們勛貴集團的祖墳!
    轟!
    一股比之前更加凝練,更加鋒銳的金色才氣,自筆下再度沖霄而起!
    這一次,才氣沒有化作異象。
    而是凝聚成一桿金色長槍,槍尖直指天空,與恐怖威壓悍然對撞!
    滋滋。
    空氣中傳來了金鐵交鳴之聲,無形波紋擴散開來,廣場邊緣的幾名體弱考生,竟被這股余波震得當場口吐鮮血,昏死過去。
    太和殿東北角。
    張文淵的心腹書吏,正準備趁亂行動,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停下了腳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