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對馬如云有救命之恩,把她放在周錦瑜的身邊,喬紅波就比較放心了。
掛了和馬如云的通話,喬紅波又給樊華打了過去。
在江淮,老潘人走茶涼,現在樊華說話,可比老潘管用多了。
電話響了幾聲,然后傳來樊華慵懶的聲音,“孩兒他爸,今天怎么想起我了?”
“華姐,您這話說的,我其實一直都挺惦念你的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咱們姐弟情深,我給您打個電話問候一下,也實屬應該的。”
他故意把“姐弟情深”四個字,說的格外重,似乎在向她表明態度――咱們只是姐弟,你別亂給我扣帽子。
“惦記我呀?”樊華立刻捕捉到了,喬紅波這句話的漏洞,她咯咯咯地笑道,“惦記我可以,但是,不要說有事兒要我幫忙哦。”
喬紅波一怔,頓時沉默了下來。
從認識樊華開始到現在,好像總是自己在給樊華找麻煩,自己對她的幫助,無限接近于零。
此刻被她一句話懟住,喬紅波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。
“跟你開玩笑的。”樊華哈哈大笑了幾聲,“我怎么忍心,看著孩子他爸有難,而不出手相助呢?”
“看在孩子的份上,說吧,姐姐幫你擺平。”
喬紅波心中暗想,但凡我有其他的辦法,絕對不會找你!
整天孩他爸孩他爸的喊,讓我當這種便宜爹,老子的心里,太苦了!
老子就像一個軟飯男!
太令人氣憤了!
抿了抿嘴兒,咬著后槽牙,喬紅波忽然嘿嘿一笑,“我兒子挺好的嗎?”
“嗯,有點當爹的樣兒了。”樊華夸贊了一句。
“我去江淮看你。”喬紅波連忙說道,“你現在住哪兒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