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幾秒,他扭頭問鬼眉,“你真沒把貝貝怎么樣?”
之所以這么問,滕子生就是想探探他的底兒。
這群兄弟們,一個個表面全都對自己唯命是從,但是背地里也是小動作不斷。
鬼眉這個家伙,難道也跟警方的某個官員有交情?
“當然沒有了,當初老……。”鬼眉講到這里,頓時停住了,他本來想說,老黑剛被抓,我怎么能犯他那種低級的錯誤,但是話到嘴邊,他忽然意識到,這樣很不妥。
黑臉被抓,滕子生不管他,如果拿他舉例子,那不是給滕子生上眼藥嗎?
“說什么?”滕子生笑瞇瞇地問道。
“當初老大您可是說過,最近一段時間,一定得消停點。”鬼眉慘然一笑,“我只是把那個女孩請到家里來聊了聊,沒對她動用任何的非法措施。”
滕子生重重地點了點頭,隨后目光看向了三角眼,“既然不是你報的警,那這事兒就是誤會了。”
他的話剛一出口,鬼眉立刻不樂意了,“大哥,他的話您怎么能信啊,他說不是就不是嗎?”
“反正這個理由,我是不服!”
滕子生面沉似水,語氣低沉地說道,“我說不是,你還會不信不服嗎?”
瞬間,氣氛變得壓抑起來。
鬼眉瞳孔一縮,臉上露出一抹震驚之色。
滕子生,這是硬要拿自己的身份壓人呀!
“您如果這么說,我哪能不信不服呢?”鬼眉說著話的時候,低下了頭。
滕子生伸出夾著煙的手,指著三角眼說道,“你先回自己的屋休息一下,我跟你鬼叔慢慢聊。”
三角眼答應一聲,徑直去了一樓的一個房間,這個房間,以前是關陳志霞的那一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