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剛躺下,三角眼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。
大半夜的,去一趟洗手間,用得著穿褲子?
既然已經穿了褲子,難道她試圖逃走?
可是如果逃走的話,那為什么又回來了呢,此時已經快凌晨一點鐘了,大街上空無一人,想咋跑就咋跑啊……。
嘶嘶嘶……!
三角眼搞不明白了。
陳志霞脫掉衣服,躺在了他的身邊,背對著他。
看著她光滑的脊背上,那紫色的帶子,三角眼再也睡不著了。
這里面一定有問題,一定!
這一夜,他宛如烙餅一般,翻來覆去地睡不著,一直到第二天東方漸發魚肚白的時候。
三角眼才朦朦朧朧地睡去,而躺在他身邊的陳志霞,雖然閉著眼睛,卻也是一夜沒有睡著。
重新回到瘋子的身邊,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之身,那就只有一個辦法,那就是弄死三角眼和滕子生。
三角眼還好說,滕子生卻并不容易對付。
另外,自己哪里殺過人呢?
該怎么辦?
雇兇嗎,可是兇手又去哪里雇呢?
一旦瘋子的消息傳來,自己就得立刻走人,會有機會報仇嗎?
陳志霞的心中,一時間復雜無比。
再說喬紅波,一只手把著方向盤,心中感覺甚是無奈。
自己怎么就這么倒霉,遇到了陳志霞呢,睡了半夜的冷地板不說,還得大半夜去什么亂墳崗。
這黑燈瞎火的,誰敢去那種鬼地方呀。
如果不去,好像也不太行。
畢竟自己拿過瘋子的錢,如今人家老婆遇到了點麻煩,求自己辦點事兒,哪里有拒絕的道理呢?
不行,我得找個人,幫我壯壯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