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這個時候,喬紅波忽然看到,門口一個熟悉的身影一閃而過。
怎么是她!
他立刻追了出去,然而,等出了門,卻發現熟悉的身影,已經不見了。
雖然只是短暫如流星一般的一晃而過,但喬紅波卻可以確定,那個人就是馮艷艷無疑!
從餐桌旁到門口的距離,不過是十多米而已,這么短的時間內,她能去哪呢?
目光落在隔壁的包間門上,房門緊閉,喬紅波忍不住將頭湊了過去,然而房間隔音做的特別好,竟然沒有一丁點的聲音。
而他又不敢貿然推開,這可該怎么辦?
其實,對于喬紅波來說,并不是對封艷艷有多深厚的情誼,只是因為當初,封艷艷拜托他打聽瘋子的下落。
如今瘋子還活著的消息,喬紅波已經獲悉,但卻找不到了封艷艷。
受人所托,忠人之事,既然已經答應了她,自然要給一個答復的。
可喬紅波卻不敢貿然推開房門,因為這就跟開盲盒一樣,里面有可能是驚喜,也有可能是驚訝,不知道里面除了封艷艷還有誰,不能輕易推開。
跟瘋子交往的人,沒有一個是良善之輩,沒有必要冒這個險。
正在這個時候,服務員拎著食盒走了出來,她低聲說道,“先生,您這是?”
喬紅波轉過頭來,看著滿臉驚訝的服務員想,眼珠一轉,隨后拉著服務員的胳膊,重新走進了房間里。
“沒車子,拜托你一件事兒好不好?”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。
“不好!”服務員想都沒有想,就直接拒絕了。
開什么玩笑,剛剛你鬼鬼祟祟地,偷聽人家房間里面談話,拜托我的事兒,還能有什么好事兒?
看著服務員眼睛里,那充滿距離感的神情,喬紅波知道,這丫頭一定是誤會了,于是耐著性子,編了一通胡話,“我剛剛,好像看到我的女朋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