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紅波記住了他們的車牌號,也開車回了酒店。
半夜。
一套破舊的三室一廳內,房間里的鼾聲此起彼伏。
三角眼望著天花板,嘴巴里叼著香煙,煙已經燃燒到了煙的底部,長長的煙灰歪曲地高聳著,地上的煙頭,已經有七八個了。
他猛地坐起來,煙灰頓時落在,干瘦的身上。
將煙蒂丟在地上,一只腳插進拖鞋里,將煙頭碾滅后,他穿上了衣服和旅游鞋。
躡手躡腳地來到隔壁,此時房間里,一張雙人床和一張單人床上,躺著三個人。
單人床上的家伙,身上只穿了一條紅色的內褲,腿毛和胸毛極度茂盛,宛如黑熊精轉世一般,微微張開的嘴巴里,打著沉悶的呼嚕。
啪啪。
三角眼拍了拍他的臉頰,那人猛地驚醒,剛要說話,一把刀已經抵在了他的脖頸上,三角眼冷冷地說道,“別他媽出聲。”
“穿上衣服,跟我出來。”說完,他徑直走了出去。
天臺上,涼風習習。
三角眼叼著煙,望著遠處的燈紅酒綠,萬家燈火。
“三哥,你找我什么事兒?”黑熊精問道。
“你跟著騰老大,多久了?”三角眼問道。
“六年?七年?”黑熊精回答道。
轉過身來,三角眼兩條胳膊搭在女墻上,“我問你句話,能不能老老實實告訴我。”
“那肯定的呀,你是我大哥嘛。”黑熊精說道。
三角眼直勾勾盯著他,“騰老大,一共有過幾個干兒子?”
黑熊精內心一顫,他就知道,這小子深更半夜把自己喊上來,就是為了這事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