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內,滕子生一只手端著紅酒杯,另一只手則攬著一個漂亮女人的肩膀。
此時沙發對面的投影幕布上面,是一個黑色的,宛如牢籠一般的房間。
房間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只小爬蟲,在地上焦急地爬行,應該是在找什么食物。
“你說,李旭寧和李玉橋,你說他們是不是串通好了的?”滕子生問懷中美人。
陳志霞擠出一抹微笑,“這個,我并不好判斷。”
如果之前跟著瘋子,她還是一家的主母,但是現在,她不過是滕子生手里的一個玩物罷了。
當她入住騰家的那一刻,就已經預示著人生軌跡,徹底改變了。
從一個眾人敬仰的大嫂,變成了仰人鼻息的小母狗。
對,就是小母狗。
滕子生把她帶回家的那天夜晚,就是用這三個字來羞辱她的,那種帶有虐待性質的愛意表達,讓她沒有一丁點的尊嚴,讓她恨不得一死了之。
“我偏要你說呢?”滕子生摟住她肩膀的手,緩緩滑向她的下巴,兩根手指托起,那白皙的脖頸,宛如天鵝頸一般令人著迷。
“我覺得應該不是串通好的。”陳志霞說道,“他們一開始的通話中,那語氣透著一種驚訝,并且李旭寧還哭了,她,她,她的那種絕望,不是掩飾的,所以我……。”
陳志霞的話還沒說完,滕子生的兩根手指下移,落在她那白皙的脖頸上,“這脖子真漂亮呀,可是我總感覺缺點什么。”
聞聽此,陳志霞一愣,她尷尬地一笑,“其實,我平時不怎么愛戴首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