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重重地一錘沙發扶手,怒聲罵道,“這個樊華,做人怎么一點原則都沒有!”
聞聽此,喬紅波恍然大悟。
我早就應該想到,能準確知道自己住在哪個房間里的人,除了周錦瑜、郭盼和宋子義之外,就剩下奚江了。
周錦瑜和郭盼絕對不會希望自己出軌,而宋子義才沒有這么無聊,唯獨奚江這家伙,一定是認為,自己看到了他們兩口子滾床單時候的情景,故而讓蘇夢和樊華來勾引自己,以圖拿到自己的把柄,要挾自己。
這個家伙,簡直太卑鄙了!
喬紅波抱著肩膀,臉上閃過一抹自嘲之色,“我早就該想到,是這個臭不要臉的奚江所為!”
沉默地盯著他幾秒,樊華悠悠地說道,“像你這樣的男人,我頭一次見。”
隨后,她一屁股坐在了床邊,一只手支在床上,另一只手撩撥著腦后的秀發,魅力十足。
“食色性也,這個世界上本來就不存在什么絕對的忠誠。”樊華悠悠地說道,“人和動物本沒有區別,當一個動物族群中的王者,通常有兩方面來體現,一個是獲得食物的分配權,另一個是與異性的交配權。”
“一個男人也是如此,當你不敢碰別的女人的時候,那只能說明你實力不濟。”
“其實成為強者只需要一步,那就是占有本不屬于你的女人,漸漸地你就會發現,這種占有欲才是人的本性。”
我嘞個去!
不占有你,反而是我的過錯了?
這女人不愧是從西方回來的,這么辣眼睛的論調,還真令人大開眼界呢。
“人活著,得有理想。”喬紅波說道。
“理想是欲望的升級版,兩者之間,本就沒有多大的區別。”樊華笑了笑,“欲望往大了說,就是理想。”
這幾句話,把喬紅波說的啞口無。
她本來就是高材生,莫說是他,即便是上大學的時候,老師都辯論不過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