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欒志海現在自顧不暇呢,他哪里有時間,掀什么風浪呀!”羅立山收回了目光,沉聲問道,“修書記,您何出此呀?”
“沒事,我就是隨便問問。”修大偉說完,便掛了電話。
羅立山覺得這事兒有點蹊蹺,以修大偉的脾氣秉性,很少主動過問江漢市委市政府情況的,今兒個是怎么了?
難道說,他聽到了什么風聲,在給自己提醒?
想到這里,羅立山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,這一次換屆,因為要調走的緣故,他可沒有亂伸手的,難道,是之前的那件事,被翻騰了出來了嗎?
除此之外,其他地方,還能出什么問題?
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,洗澡的女郎走了出來,她身材修長,身上裹著的浴巾,僅僅只能遮蓋住她的半截大腿,濕噠噠的頭發,落在地上。
“怎么沒吹頭發呀?”羅立山疑惑地問道。
“濕身于您,好不好呀?”女郎說著,仰起頭,將披散在肩膀上的頭發,理向了腦后,她拋了個媚眼。
羅立山再也忍不住,從床上跳了下去。
窗外漆黑一片,一陣風吹過,樹葉輕輕搖動。
“咯咯咯,你還是這么有活力。”女郎說道。
“這叫活力四射。”羅立山語氣焦急地說道。
“有活力是好事兒,但是絕對不能亂……射。”女郎說完,咯咯咯地又笑了起來。
修大偉的車,終于到了小區的門口,汽車剛剛停下,施勇強就鬼頭鬼腦地跑了過來,他直接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,“老板,我有個朋友犯事兒了,您得幫幫他。”
修大偉像看怪物一樣,上上下下打量了施勇強幾個來回,心中暗忖,這家伙的腦瓜子有病吧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