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局長,你有什么事兒?”宋子義眉頭緊鎖。
安德全站起身來,朗聲說道,“報告宋廳長,我想參與這一次的行動,親臨現場指揮。”
聞聽此,宋子義瞳孔一縮,“理由。”
安德全的眼珠動了動,給了一個不是理由的理由,“廉頗老矣,我想看看自己,還能不能啃得動骨頭。”
老城區的刑警,平日里跟那些混混們有交集的不在少數,安德全擔心的是,如果自己不在,那些家伙們會徇私情。
宋子義目光掃過所有人,最后重新落回到了安德全的身上,其實這一次的行動,宋子義壓根就沒有打算安排給老城區分局。
“呵呵。”他冷笑了兩聲,“安德全,這一次任務事關重大,如果放跑了歹徒,這個責任……。”
“報告廳長,如果放跑了一個歹徒,我脫了這身衣服!”安德全喉嚨里,發出虎嘯一般的怒吼。
宋子義一愣,不敢置信地問道,“你說什么?”
要知道,能爬到安德全分局局長的位置上,對于一個普通平民家的窮孩子來說,已經是實現了階層跨越。
這安德全是拿自己的命,換來的這一場富貴。
按道理來說,能明哲保身就不錯了,況且他年紀也已經大了,壓根就沒有必要再拼。
“我說,如果放跑了一個歹徒,我就脫掉這身衣服。”安德全再次重復道。
嘶!!!
宋子義眨巴了幾下眼睛,“既然如此,那以麻五老巢為據點的周圍,就以你老城區分局為主力,新江分局策應。”
“是!”安德全敬了個禮,也不等會開完,便轉身而去。
局長王耀平看著他的背影,心中暗忖,這安德全今兒晚上,究竟吃什么藥了,怎么感覺不對勁兒呀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