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姨,您慢點走啊。”喬紅波聲音陡然高了八度,隨后慢悠悠地回了房間,見到滿臉殺氣的奚江,喬紅波笑呵呵地說道,“小姨夫,您跟我小姨吵架了?”
“我剛剛看她臉色不太好。”
奚江張了張嘴,伸出一根顫抖的手指,指著喬紅波的鼻子,“喬!紅!波!”
他很想罵人,可是當著宋子義的面,他又不能太不注意自己的形象。
人老奸,馬老滑,宋子義即便是剛剛,還沒來得及看手機里的內容,又豈能不知道,手機里面究竟播放的是什么?
“你倆,是公了還是私了?”宋子義笑瞇瞇地說道。
喬紅波私自安裝攝像頭,這屬于違法行為,按道理來說,宋子義應該將他弄進拘留所的。
但是這么做又不妥,一方面喬紅波是在幫自己做事,另一方面,喬紅波跟奚江是親戚,小姨夫將自己的外甥女婿送進拘留所,這事兒如果傳出去,那就成了笑話。
所以,基于以上兩點,宋子義才問出了這種話。
“公了!”奚江嚷嚷道。
“私了!”喬紅波大聲說道。
停頓了幾秒,喬紅波嘿嘿嘿地笑道,“我啥都不知道,就是今天早上,宋廳長問我要昨晚上的犯罪錄像……。”
“誰犯罪了?”奚江的高音,不亞于帕瓦羅蒂,隨后他指著喬紅波的鼻子,大聲喝罵道,“犯罪的人是你!”
“我沒犯罪。”喬紅波將求助的目光,看向了宋子義,“宋廳長,您得為我作證呀,昨天晚上在隔壁606房間,是不是老城區的混混麻五,強暴了一個叫李旭寧的女人?”
“那微型攝像頭,是不是您讓我安裝的?”喬紅波講到這里,一直沖著宋子義卡巴眼。
宋子義也不說話,只是看著倆人樂個不停。
甭管怎么著,反正這事兒跟自己沒有關系,喬洪波想往自己的身上推卸責任,那就讓他推去唄。
反正,看人家兩口子一起睡覺的,又不是自己。
不說話,那就代表著默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