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志霞一愣,隨后吐出一句十分惡毒的話來,“你爸的下場,已經是命中注定了,封艷艷,我還是那句話,不許你跟那個野男人來往!”
陳志霞跟了瘋子已經二十多年,瘋子早期打拼事業的時候,哪一次不是把腦袋別在褲腰上?
剛開始的時候,陳志霞還經常夜不能寐,擔心他的安危,后來漸漸地就習以為常了。
但是,如此絕情的話,她卻是在情急之下,第一次脫口而出的。
封艷艷第一次感受到了,母親的冷酷無情。
自己的男人出事兒,她竟然說下場早已經命中注定,她還有一點人性嗎?
惱怒的封艷艷摔門而去,她發誓自己再也不回這個家了。
可是現實的情況是,身無分文的她,只能再灰溜溜地回到母親身旁。
兩個人在飯館的門口道了別,一直看著喬紅波的汽車,匯入了滾滾車流之中,她才失魂落魄地回了家。
進門之后,坐立不安的陳志霞,立刻快步上前,“你爸昨晚上怎么了,我給他打電話,怎么一直打不通呀?”
“你不是說,我爸的下場,早已經命中注定了嗎?”封艷艷脫下鞋子,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。
陳志霞連忙推開了門,“艷艷,你爸究竟咋地了?”
看著她滿臉焦急的模樣,封艷艷將昨晚上發生的事兒,講述了一遍。
聞聽此,陳志霞宛如五雷轟頂一般,腦袋轟地一下一片空白了。
她還想再仔細問問,可是疲憊不堪的封艷艷,再也堅持不住,她閉上了眼睛睡著了。
陳志霞給手機里存儲的,瘋子的那些小弟們挨個打電話,結果誰都沒有接。
這下,她才徹底傻了眼。
直到傍晚的時候,陳志霞才接到了,一個整天跟在瘋子身邊的,一個叫老猿的電話。
“老猿,你大哥怎么回事,為什么打他電話一直不接呀?”陳志霞焦急地問道。
“大嫂,電話里一兩句話說不清。”老猿嘆了口氣,“我在云澤呢,你什么時候有時間,我想跟你見一面,咱們免談。”
“好,好好,你在哪里?”陳志霞急切地問道。
“我在碧海酒店302號房間。”老猿說道。
陳志霞一愣,心中暗想,他怎么還開了房間呢?
轉念又一想,老猿跟自己說的話,一定都是非常機密的,找個安靜的地方談,倒也符合情理。
于是,她掛了電話,便直奔碧海酒店。